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密集的火力?”
“居然敢在江面上偷袭皇军的战舰,简直卑鄙至极!”
随着江面上几艘幸存的日舰惊恐地拉开距离,它们只能隔着遥远江面,朝着幕府山阵地盲目倾泻着炮弹。
虽爆炸声依旧连绵不绝,但失去精准度的炮火威胁已大幅减弱。
原本被海陆空三重打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战士们,见状顿时振奋不已。
连日来紧绷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阵地上原本凝重气氛瞬间被打破。
“小鬼子有本事别跑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狗日的小鬼子,有种继续来送死啊!”
战壕里,年轻战士们猛地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江面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大声嘲讽。
短暂轻松转瞬即逝,流窜平猪见水路受挫,立刻红着眼催促日军步兵联队兵分四路,如同一把淬毒尖刀利刃,从四个方向疯狂穿刺幕府山阵地。
漫山遍野黄绿色身影在炮火掩护下如潮水般涌来,战场上危机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日军甲种师团的重炮联队也开始疯狂开火。
轰轰轰!
刺耳炮弹撕裂空气尖啸声如同死神催命符,接连不断砸向阵地。
巨大爆炸掀起漫天泥土与碎石,震得人耳膜生疼,整个幕府山都在剧烈颤抖。
中央警备军指挥所内,
黄薪脸色紧绷得如同铁块,死死盯着沙盘上四个方向同时竖起的红色箭头。
“敌军四路齐发,来势汹汹,而炮兵师火力有限,顶多只能集中对付其中一路敌军。”
“剩下三路阵地,只能完全依靠步兵兄弟们用血肉之躯去硬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战局的胜负悬于一线,需要指挥官陈汉文决断。
炮兵师麾下这大小口径144门火炮,固然可以拆分应对四路敌军,但那样一来,火力被严重稀释,无异于隔靴搔痒。
伤敌十指,不如断敌一指!
陈汉文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内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眼神中透出破釜沉舟的决绝,沉声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集中炮兵团全部火力,死死咬住敌第什陆师团,务必打断敌军冲锋气势!”
陈汉文打定主意要将第什陆师团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彻底弄死!
他要将所有怒火与炮火,全都倾泻在这路敌军身上,让他们在幕府山下付出最惨痛的血的代价!
命令如风般传达,杨志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扯着嘶哑的嗓子,指挥炮兵进行阵地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