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下的男人坐起了身,一对圆耳也瞬间竖直。
“哥哥,你醒啦。”
她揉了揉眼睛,满足的呼吸了一下空气。
“怎么又喊我哥哥了?”苏成打着哈欠道。
“平时就是哥哥!”
小东西咧嘴嬉笑,摇晃起脑袋,一脸理所当然,“繁衍的时候才是成。”
“……”
“行,你是这个。”
苏成哭笑不得,不禁竖起大拇指。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很棒棒的意思。”
“喔,那当然,我最棒了!”沉露的眸子瞬间亮了,挺起小馒头,得意洋洋。
她随即也坐起身,抓起旁边的衣服准备穿。
羊毛内裤套到一半,却是又抬起眼,凶巴巴道,
“哥哥,你之前骗我。”
“啥玩意?”苏成眨了下眼,“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就是之前骑马的时候,你骗我说兽皮裙里藏了木棍儿。”
她高高噘起嘴巴道,“还说木棍能吃!”
“你藏的明明就是……”
我尼玛。
苏成眼疾手快,瞬间捂住了这小东西的嘴。
“别喊了,再喊不过审了。”
“……”
……
头顶的太阳并不刺眼。
远方的天际能看到漆黑如墨的云层。
有阴恻恻的风拂过山脚,像是刀子一般刮过所有兽耳的皮肤。
苏成望着那团来者不善的黑云,心头也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他终是叹了口气,亲昵的揉了揉沉露的耳朵,有些不舍。
但她是别人家的女儿,没有道理一声不吭的就给拐跑了。
“如果遇到困难,就还去狼林找我。”他低头亲了一口,道。
“哎呀,知道啦。”
小东西倒是没有一点什么离别之苦,喜滋滋的龇着牙,眯起眼蹭着那只温暖的手掌。
随后她双手抱胸,满脸得意。
“等极冬过了,我就去找你玩。”
“行,随时欢迎。”
苏成点头,又不忘问,“昨晚说的那些,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刚才我还在心里想了一遍呢。”
“东西呢,也都带齐了?”
说着话,苏成又翻了翻脚边系着麻绳的竹筐,仔细检查。
“食物,盐,两个陶罐,装水的皮囊,一件麻布衣,一块燧石和黄铁矿。”
以及她身上穿着的羊毛内裤。
其他貌似确实没什么了,苏成这才放心的盖上兽皮,接着一把将沉露抱了起来。
小东西十分开心,也顺势朝着脖子搂了过去。
两个人将额头紧紧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