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向高危约束候问室。
推门进去时,江离打量了一下环境,这里不同于普通讯问室,墙面做了软包防撞处理,门窗全封闭、无尖锐棱角。
凌执解释:“这间候问室专门用来临时关押情绪失控、有暴力倾向、精神状态异常的涉案人员,也常常用来约束醉酒发狂、寻衅滋事的人员醒酒,是支队管控高危人员的专用区域。”
江离点了点头。
看向房间中央,林殊被专用约束带固定在约束床上,四肢、腰身全部限位锁紧,丝毫没有挣扎的空间,床头一侧的录像设备全程开启,记录着林殊的一举一动,留存完整合规的监控记录。
于渤见两人进来,起身:“凌队,林殊醒了,但是精神看上去很不稳定,恐怕很难移到审讯室问询。”
凌执:“嗯,辛苦了。”
凌执观察林殊的状态。
先前江离灌入体内的迷药药力缓缓消散,他的意识完全回笼,却依旧深陷在自己的精神幻境里,无法自拔。
察觉到对面有人,林殊缓缓聚焦视线,看清凌执和江离的面容,情绪起伏。
他猛地挣扎起来,约束带绷得紧紧的,发出咯吱作响的摩擦声。
“是你们……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了。”
林殊呼吸急促,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们说得没错,所有人都串通一气,想要困住我!”
凌执:“林殊,冷静一点,我们只是向你核实几桩案子的情况。”
“冷静?我怎么冷静!”林殊猛地抬高声调,头颅不停转向房间各个角落,像是在搜寻暗处潜藏的人影,“它们日夜跟着我,躲在巷子角落,趴在窗户外面监视我,时时刻刻逼我!”
凌执问:“谁在逼迫你?”
可林殊的思绪早已彻底破碎混乱,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沟通应答。
他一会儿说有人尾随跟踪,一会儿低声和空气争辩,一会儿怒骂他们,完全无法形成连贯的供述。
凌执默默观察着他所有反应,现阶段想要从他口中获取有效口供,几乎没有可能。
江离突然上前一步,双手一摊,大声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林殊突然安静了下来。
凌执微微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在装。
她在用林殊的语言跟他对话。
江离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朝一处空荡荡的墙角皱了皱眉:“是吗?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她又转头看向另一侧,仿佛在和另一个无形的存在对话:“匕首是你提议扔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