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离拎着一大袋早餐,推开了刑侦队办公室大门。
入目皆是一片疲惫狼藉。
每个人都熬得双眼通红,蔫蔫地靠在椅背上,看见她进来,只是扬了扬手算是打招呼。
江离将豆浆、包子与热粥逐一分发到众人手中。
李彦:“谢谢,还真的有点饿了。”
钱海洋:“谢谢。”
周斌:“谢谢。”
众人累到极点,就单纯机械的道谢,拆开早餐吃了起来。
江离点了点头,拿起最后一份,走向凌执独立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
江离推门而入,只见凌执正在低头检查着报告。
听见动静,他抬头,第一时间就看向她脖颈那片未消的青紫淤痕上,眉心皱起:“你喉咙的伤势怎么看着更严重了?回去没按医嘱敷药吗?”
江离摆了摆手,将早餐袋放在他桌面,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说不了话。
确实是严重了,今早醒来,咽喉干涩肿痛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殊发病时那双手的力气大得惊人,要不是他们反应快,她都怀疑她的整个喉骨会被捏碎。
凌执合上手边整理完毕的卷宗,同步最新案情进展:“林殊的全套案卷材料已经整理好,所有审批手续全部办妥,等会儿就会移送安康医院,做封闭式精神鉴定和刑事责任能力评估。”
“陆涛那边昨晚大家也通过监控排查出凶器的大概方向了。”
“赵峰和老张天不亮就带队出发了,目前已经全面铺开河道、城郊空地的凶器搜寻工作。”
“初步估计第一把发现的凶器上面血迹的DNA报告快出来了,到时候就能让陈局签发搜查令,去搜林殊的出租屋了。”
江离点了点头。
她想起老张那边的情况,可谓是上山下海啊,不过上的是垃圾山,下的是淤泥河涌。
一把一年前被丢弃的匕首,要在河道里捞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老张年纪不小了,刚刚经历了垃圾山,又要带着人泡在臭烘烘的淤泥里一寸一寸地摸排,确实辛苦。
凌执拆开早餐包装,目光再次不经意扫过她的脖颈,突然道:“你应该是了解过精神分裂的病症,知道林殊长期被幻听幻视纠缠,备受折磨,所以干脆用药让他睡熟,对不对?你倒是心善。”
江离闻言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示意他趁热吃。
凌执见状不再闲聊,低头安静用餐。
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