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那五个人,五个家庭就不可怜了吗?”
江离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小王瞬间泄气,坐回了位置上。
江离哑声道:“谈不上同情凶手,只是这类病患本身属于特殊弱势群体。追根溯源,这算不算公共监管层面的疏漏?难道不是你们的失职吗?”
小王嘟囔:“怎么又是我们的失职了?”
江离:“社会上弱势群体的困境,大多源于顶层配套保障缺位、社会管控缺口、医疗资源供给不足。”
“就像盲人出行缺少无障碍设施、孩童遭受家暴无人及时介入、重症精神病人得不到常态化收治管控。”
“病患本身不愿患病,更没有滋生行凶的念头。如果前期兜底保障落实到位,这类悲剧本就可以提前规避。”
凌执看着突然锋芒毕露的江离,突然软了声道:
“好离姐,我们累了一天了,不如让大家先歇歇再教训?”
江离不可置信的抖着手指着他:“...…”
“你不讲武德,我在和你说正事,收起你这副萌萌哒的嘴脸。”
“好~”凌执正式了些许:“你的观点有道理。精神障碍群体的常态化管控、帮扶救治确实是重点短板,后续我会整理书面建议,向上级部门递交整改提议。”
他知道,江离不是在简单的可怜林殊,也不是单纯地蔑视规则,她有自己的价值判断体系。
她看到了制度的漏洞,看到了弱势群体的困境,看到了那些本可以避免的悲剧。
她的“结果正义”就是一种对制度失能的回应。
江离:“……”
凌执笑了笑:“大家也辛苦了,今天暂时没有什么事了,先回家休息吧。”
小王:“凌队您呢?”
“我整理一下资料也走了。”凌执看向江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离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她的确有事做呢。
凌执转身往办公室走,周斌见状,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关上门后,周斌汇报了江离的情况:
“凌队,江离一天都在反复翻看A案卷宗,尤其是里面的录像,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看,喝了很多水,跑了好几趟洗手间,其他的没异常,你要查看那电脑的操作日志吗?”
凌执眉梢微挑:“知道了,不查了,把她看完把卷宗重新封存就行。”
周斌:“已经封存了,那凌队,我出去了。”
凌执点头,在位置上坐下。
他自然知道,江离这次调阅旧卷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只要点开操作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