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探入,一点一点勾着她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沈若的理智在黑暗中被一点一点融化了,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抓紧又松开。
睡衣很快被丢到了床尾。
接下来的一切如她所料,无尽的索取和缠绵。
或许是黑暗放大了触感,或许是隔着一道墙住着姑姑的紧张感。
跟在星河弯那里做,不一样。
沈若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声音。
祁文深的手指掐在她腰侧,力度重了几分,她整个人像飘在海面上的小船,随着浪起起伏伏,不知疲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说好的只抱着睡,骗子。”
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
祁文深低头亲了一下她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早上我去买蟹粉小笼。”
沈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两笼。”
“好。”
“加甜豆浆。”
“好。”
沈若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沉入了黑甜的睡眠。
祁文深的手臂从背后环过去,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也慢慢闭上了眼。
空调的嗡鸣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织成一片安宁又温热的夜。
沈玉兰散步回来,陈姐将早餐端上桌。
她看了眼楼梯方向,没看见儿子和侄女下来,又瞄了眼墙上的复古挂钟。
七点十五,往常这个点,文深早就起床了。
她放下碗,抬脚上了楼。
她先敲了敲祁文深的房门。
“文深,起了没?”
等了几秒没应声,眉头微皱。
又折回来,走向沈若的房间。
“若若?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门内,沈若一个激灵坐起来,看见身旁的祁文深,吓得魂飞魄散。
她压低声音,疯狂推他,“你怎么还在这?不是早起给我买蟹粉小笼吗?”
祁文深单手撑着头,睡袍松散,露出大片胸膛,半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睡过头了。”
沈若瞪他。
她才不信。
一向比她守时,比她自律比她更像机器人的祁文深,会睡过头?
他就是故意的。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沈若紧张地盯着门把手,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昨晚忘记上锁了。
“快藏起来。”
她一把将祁文深拉起,目光扫过房间。
床底?
太矮,塞不进去。
窗帘?
太明显,一眼看穿。
只有衣柜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