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气不打一处来,“我想送也送不了,路都走稳。”
她这副又气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像一只被惹毛了又懒得炸毛的猫,祁文深看着她的目光柔了几分,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老院长的名字。
祁文深接通,声音恢复了平时那副清淡的语气。
“院长。
老院长那头传来翻看文件的沙沙声,“文深,出发了没有啊?”
“准备。”
老院长顿了一下,“哦,准备到了吗?”
“准备出发。”
祁文深说。
老院长那边沉默了两秒,显然被这个准备之间巨大的时间差噎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我那老战友带着一帮医生等了你半天了,人家今天特意把手术都排开了,就等你过去示范。”
“一个半小时后到。”
祁文深看了一眼时间。
老院长在那头似乎叹了口气,“我跟他们说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老院长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又拨了个内线出去。
魏璟接起来,老院长问,“沈若今天来上班了吗?”
魏璟查了一下排班表,“没有,她今天休息。”
老院长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啧了一声,自言自语,“果然,冷硬医生碰到美人,也会变成绕指柔。”
沈若这边,祁文深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回西装口袋里,弯腰拿起行李箱的拉杆。
“我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的,带着颤音的叫唤。
“文深。”
祁文深的手顿在门把手上。
他转过身,看见沈若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她顾不上酸软的腰,快步走过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不想你走。”
祁文深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忽然觉得心口那块被他压了一整夜的东西翻涌上来。
他以为她真的不在意,昨晚那句只是出差又不是出轨说得那么轻松,吃饭聊天都看不出一点不舍。
他以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舍不得。
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我以为你不会难过。”
沈若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软得像被揉碎。
“难过。”
那两个字落进祁文深的耳朵里,喉结滚了滚。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克制而沙哑,“我很快就回来。”
沈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