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祁文深。
【怎么办?已经开始想你了。】
简洁,直接,像他的人,精准地剖开她的防线。
沈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刚刚那点因为分离而起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字,又删掉,再敲,再删。
最后,她发过去一句带着钩子的话。
【祁医生,要不,现在调转车头?我的怀抱向你敞开。】
末尾还加了个表情包。
一只小猫勾着手指,眼神狡黠。
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有点快。
明明才分开,明明她刚才还在跟周兰嘴硬,可看到他这句话,那些伪装的洒脱全碎了。
手机又震了。
她翻过来,祁文深回得很快。
【这些先记着,等我回来时,这个必须有。】
必须有三个字,加粗的黑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回:【聊天记录只保存三天。】
意思很明显。
三天后我就不认账了。
祁文深秒回:【我收藏了。】
附带一张截图。
沈若瞪大眼睛,这家伙手速也太快了。
【我不认,你能把我怎样?】
【我有办法让你认的,若若。】
最后那两个字,让沈若心尖发烫,迅速发了一句。
【一个月后见。】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她嗅了嗅空气,似乎还残留着他昨晚用的那款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清冽,干净,让人迷恋。
但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
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如周兰所说的,军区医院那边,漂亮的护士、年轻的女医生、甚至女病人……
祁文深那张脸,那种专业又温柔的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猛地坐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不行。
她沈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她跳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沈若,你有点出息,行不?”
不就一个月?
他要是敢沾花惹草,你就把盏中盏那个最帅的调酒师拿下。
谁还不会撩了?
想到晚上要去盏中盏,她心里那点郁结总算散开些。
沈若调了闹钟,放心睡了个回笼觉。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