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而是事关重大,要拿出这钱,小老儿也只能卖房卖地了!”
“唉,老夫子言重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了性命重要!”
富安笑着安慰道:“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有柴来烧!以令郎的才干,日后定是豪杰人物,老夫子届时你有享不完的福啊!“
王砉苦笑不已,连连摆手。
富安又道:“你当放宽心,便是你卖了房产田地,余下来的钱也胜过这东京城中绝大多数的人家了!”
王砉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酸涩无奈。
那是他半辈子熬出来的根基,本打算留作后辈安稳度日,如今为了自家孩儿,竟要尽数变卖一空,心中怎能不痛。
“如此,我便去请示衙内!”富安也不再多言,拱拱手转身离去。
王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叹,继而整个人的神色都萎顿了下来,仿佛这一声叹息,将他的精气神都给叹了出去。
他颓然地在墙根下坐了半天,才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往开封府内走去,找到相熟之人,一路打点进了牢房中。
王庆在牢房中,倒是没有受苦,他拳脚利索,又有着狠劲,进来这两天,早已把同狱中的那些犯人给打服了,此时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他是在开封府里混过的,也懂得一些律法,在他看来,像他这种案情,不过是关上几天,挨上两板子,就完事了,根本就犯不上发愁。
正琢磨着,等出狱之后,去哪里讨生活,开封府估计是待不下去了,也不知祥符县县衙要不要人。
没办法,当惯了官差,其他的活干不了!
“儿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惊醒沉思中的王庆,他抬头看去,正见自家老爹踉踉跄跄地跑来。
王庆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不悦的呵斥道:“你来做什么?赶紧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儿啊!你如今闯了大祸了!”
王砉几步扑到牢栏跟前,眼眶通红,声音压得发颤道:“你这回惹上的是童太尉亲族,开封府尹奉枢密院之命严办,根本不是打几板子、关几日就能了结的事!稍有不慎就是砍脑袋的大祸啊!”
王庆翘着的腿猛地落了地,脸上散漫淡然瞬间一扫而空,眉头紧紧拧起,满是难以置信:“爹,你莫要吓唬我,我又不曾闯进府中,也不曾伤人,怎么会判这么重!”
王砉悲声道:“你想简单了,开封府畏惧童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