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若是用来烧火,做一顿饭都足够了!
高俅身为官家的潜邸之臣,又身居殿前司都指挥使的高位,哪个月若是不挨上几本弹章,那都浑身不得劲!
但平常人家都只是上呈弹章,像今天这样,当朝弹劾的,还真不多见!
高俅对御史们的弹劾是能理解的,都是为了工作嘛!
但咱不能瞎弹劾啊!
你若是说我贪墨军饷,用禁军干私活,那我认,当然这些都已经被弹劾过了!
但你不能为了标新立异,无中生有啊!
我什么时候干扰司法了?
高昭这段时间不惹祸,我都好久没去开封府了!
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嘛!
“高俅,你可要廷辩?”赵佶转目看来,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俅闻言慌忙出班,整冠撩袍,趋至丹陛正中,持笏躬身垂首,朗声回话:“臣愿御前廷辩,臣委实不知黄御史所指何事?”
“嗯,高俅不认!”赵佶转头看向黄葆光道:“那你便说说高俅如何干扰司法?也让他死个明白!”
“遵旨!”黄葆光再行一礼,沉声道:“据臣所知,开封府近日抓捕一名强盗,即将定罪,然此贼颇有能耐,竟寻到高太尉门下,让其与开封府说情打招呼,欲改其罪名,从轻处置!”
“一派胡言!”高俅听得一脸懵,满心委屈尽数显露在神色间,当即呵斥道:“本官每日入殿掌殿前宿卫,处置三衙军务,宫禁值守半分不敢松懈,何曾有闲暇干预开封府刑狱?黄御史此言空口无凭,凭空污我清白!”
继而他又转身向赵佶躬身行礼,朗声道:“官家,臣愿与开封府当面对质,以证清白!”
黄葆光闻言冷笑道:“高太尉倒是好手段,你确实不曾亲自去开封府,那是因为你指使你内弟郭惟则前去的!”
高俅浑身一僵,面色愕然,艰难干涩地转过头去,涩声道:“你说谁?郭惟则?”
“怎么?他难道不是你内弟?还是你想要说郭惟则是郭家人代表不了你?“
黄葆光冷笑连连:“若是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没有你这位殿前司都指挥使的姐夫,开封府又怎会卖他面子?“
赵佶双眼微眯,扬声道:“开封府,此事是否属实?“
开封府府尹也是神色茫然,出列道:“禀陛下,臣未曾见过高太尉,或是打着他名号前来之人!”
开封府推官亦出列道:“禀陛下,郭惟则前日确来过开封府,提及该判王庆一案,不过此案尚在审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