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自己的手。
小姑娘的手很软,白白嫩嫩的,掌心带着点泛红的薄热,刚刚气急了用尽全力,指节都微微绷着。
他没有松开,也没有说教。
只微微低头,把她通红的掌心凑到唇边,轻柔地吹了两下,动作慢得极致,带着哄小孩般的耐心。
“使这么大劲,手不痛?”
沈岁安僵住,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烫的手心上,痒痒的,耳尖悄悄的红了。
手指微微蜷缩,想抽回手。
被陈知也一把抓住,他嗓音低缓,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闹够了?”
“没够!”
沈岁安用力挣了挣手,气鼓鼓瞪他:“你不放我走,我就一直闹!”
陈知也啧了声:“再闹,罚你了。”
门口的江彻都忍不住笑出声。
高睿泽在旁边偷偷撇嘴,心里早已麻木。
嘴上吓唬,有本事你真罚啊。
光嘴上说说,算什么本事。
陈知也余光瞥见门口杵着的两人,脸上没半点窘迫,依旧攥着小姑娘的手,淡淡抬眼,顶着脸上的巴掌印。
“看什么?”
江彻走上前,目光扫过他脸上清晰的红印,哭笑不得:“阿也,你现在越来越没底线了,都被打脸了,都舍不得凶一下?”
陈知也垂眸,视线重新落回沈岁安身上。
小姑娘现在还不服气瞪他。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唇角勾了一下。
“罚什么,她又没用力。”
护短简直了。
刚刚是谁说要罚的。
沈岁安听见他帮自己说话,气焰更盛,凶巴巴补了一句,“谁让你不放我走,活该。”
陈知也看她绷着的小脸,收紧指尖,拢着她柔软的小手,语气前所未有的耐心,“你现在在放假,等你开学,放你回去。”
还要等到开学?
意味着她依旧要被困在这座岛上许久。
沈岁安气得眼睛通红,没力气闹了,用力抽回手,红着眼睛跑上楼了。
高睿泽压低声音跟江彻唏嘘:“好家伙,也就她敢这么跟老大耍性子,换做我,老大早一脚把我踹海里了。”
陈知也侧眸瞥过来。
高睿泽也扭头跑了,“我什么都没说,老大你什么都没听见。”
陈知也收回视线,看江彻:“来干什么。”
江彻看了看满屋子的狼藉,“高睿泽说你被打了,稀奇,过来看戏。”
陈知也用指腹摸了摸半边脸,嗤笑一声。
“还挺疼。”
江彻失笑:“你不是说没用力吗。”
陈知也懒得跟他说:“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