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彻底惊醒,
床边立着的男人身形僵住,白日里被她打过的右颊红印还没完全消下去,此刻又添了一块新鲜的巴掌印。
沈岁安瞳孔一颤,有些怂了。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身子一点点往床内侧缩,双手攥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怯生生又理直气壮地凶他。
“你、你突然一声不响的上我床干什么?”
陈知也气笑了,“你再好好看看,我是在你床上吗?”
沈岁安一愣,定睛一看。
他确实没上来,安静站在床边,只是离得近了些。
她瞬间气短,底气弱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那、那你也不能随便进我房间,还凑到床边来。”
陈知也纠正她:“宝贝,先搞清楚一点。”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沈岁安一顿,愣了半晌,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那我还给你好了。”
陈知也攥住她的手腕,“给你给你。”
他语调懒洋洋的:“我巴不得把我的房间,我的床让给你。”
沈岁安被他说得脸红,挣扎了下手,没挣扎掉,被陈知也顺势牵着,往外面走。
“睡这么久不饿?下楼吃饭。”
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多月。
海岛的日子安静又漫长。
陈知也没有食言。
开学前几天,他送她回了国内学校。
校门口。
陈知也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散在风里,“在学校乖乖的。”
话音落下,他扫了眼人来人往的人群,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沈岁安站在门口,怔怔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开学季。
周围人声鼎沸,热闹极了,可她心口却莫名空落落的。
陈知也走了,一连好久都没有再出现过,在海岛的那些日子,就像一场梦,她甚至不知道那座岛的名字,也不知道它在大海哪个方位。
校园生活按部就班地继续,练功,上课,排练节目,日子平淡往复。
同系的田宇开始追她。
田宇攻势猛烈,不论她怎么拒绝,他就是执意要追求她。
沈岁安烦不胜烦,明明已经明确表示自己对他无半分好感,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田宇就是不放弃。
这天傍晚,宿舍楼底下忽然热闹起来。
田宇早早布置好了场地,鲜花与彩灯铺了一片,准备当众告白,不少路过的学生闻声围拢过来。
沈岁安刚从练功房回来,就被人群架了过来。
田宇捧着花,上前一步,温柔又郑重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