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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地联合监察组。
苏晚接着写道:“这个监察组是三年前成立的,针对临江市开发区的土地征收审查。组长是省纪委的人,副组长是军方代表。我查不到军方代表的姓名,这个信息不在公开渠道里。但我找到了一张三年前本地报纸上监察组成立时的新闻照片。”
第二张图片。
一张泛黄的新闻剪报。照片里七八个人站成一排,背景是某个会议室。前排中间的人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照片画质很差。但秦牧的视线越过前排那些地方官员的面孔,落在后排角落站着的一个军装身影上。
那个人侧着身子,几乎快被前面的人挡住,只露出半张脸和一个肩章。
肩章上的星。
秦牧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模糊成马赛克一样的色块,但军装的轮廓和肩章的位置是清晰的。
他关掉图片。
韩铮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看清。“什么?”
“苏晚查到的。”秦牧把手机收进兜里,“三年前那份被鬼面拿来搅浑水的审计报告,分发了七份。其中一份给了一个军地联合监察组。那个组的军方代表身份不公开,但有一张新闻照。”
韩铮的眼睛眯了起来。
“能看清是谁?”
“看不清。”秦牧说,“但能看清军衔。”
“什么军衔?”
秦牧没说话。
韩铮懂了。如果只是校级军官甚至普通将官,秦牧不会是这种反应。一个能进军地联合监察组担任军方代表的人,级别不会低。
三年前,能在东海省军地联席工作中担任军方代表。
三年前,同时有权限接触猎冬行动的坐标和空中火力支援审批链。
三年前,知道“幽灵”小队的每一步行踪。
不是两个人。
是同一个人。
秦牧站起来走到窗边。巷子口的路灯又亮了。这座城市好像永远都是灰蒙蒙的。
“那个人不光出卖了我们,还从临江市的土地腐败里分了一杯羹。”秦牧的声音很平,“他不是单纯的叛徒。他是一条虫子,从军队系统里钻进地方利益链,两头吃。北极星那边吃情报费,地方上吃回扣。”
韩铮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审计报告能拿到原件吗?”
“苏晚在想办法。但这东西是机密件,编号管理,拿原件等于自投罗网。”
“那就不走明面。”韩铮走到窗边,和秦牧并肩站着,压低声音,“老秦,周严到了之后,我们需要给他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