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差便溏,先顾中焦,否则补进去也受不住。”
骨代谢专家点了点头。
“至少没有越过证据边界。”
另一名评审问道。
“反复尿路感染的加减怎么做?”
“缓解期不宜长期苦寒。”
“看舌苔、尿液变化和复发诱因,轻清下焦湿热,同时护阴。”
“如果再次出现发热、血尿或肾区痛呢?”
“立即复查尿培养和影像,排除上行感染。”
“不能守着原方等它自己好。”
问答速度越来越快。
评审组连续抛出十余个问题。
林长生没有一次绕回空泛理论。
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时候减量,什么时候必须停药转诊,他都答得清楚。
霍天行忽然开口。
“您说三病同源,是否意味着一张方子就能同时解决?”
“不是。”
“那所谓同源有什么实际意义?”
“避免三个科室各开一堆药,却没人看药和药会不会打架。”
林长生调出患者现有用药。
助眠药、钙剂、抗生素、保健品和自行购买的滋补膏方一共九种。
其中两种药都会加重白天头晕。
滋补膏方则可能导致胃胀,并不适合感染反复期。
“同源不是一方包治,是让治疗有主次。”
“先处理危险和急性问题,再处理共同基础。”
“一边治,一边看人能不能承受。”
温敬之轻轻点头。
孟庆昌沉声问道。
“宁神归元饮只有八例观察,你凭什么放进这个病例方案?”
“我说的是可以作为基础思路,不是直接照搬原方。”
“没有成熟证据,就不该轻易用于复杂患者。”
“所以要先辨证、核查相互作用,再从小剂量观察。”
林长生看向孟庆昌。
“六味地黄丸也不是看到绝经两个字就整方搬上去。”
会场一静。
孟庆昌的手指压住病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林长生没有继续追击。
他把病例纸放回桌面。
“这名患者最需要的,不是一张看起来什么都治的方。”
“她需要有人把三件事放在一起看,再决定哪件先做。”
评审组组长低声与几名成员交换意见。
许崇文随后宣布进入自由追问。
第一个问题便来自泌尿感染专家。
“如果患者连续三个月没有复发,宁神归元饮是否还要保留清利药?”
“看湿热征象,不按日历机械保留。”
“睡眠改善后怎么减药?”
“先看潮热和夜醒是否同步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