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异常者,正在服用成分不明保健品者,以及拒绝随访者。
蒋云帆目光微沉。
他原本准备攻击林长生夸大疗效,林长生却先把边界写得比他们更严。
霍天行仍未松口。
“严格不是写几条禁忌就够了。”
“你们的高有效率,很可能来自筛选偏倚。”
林长生示意韩笑把材料发下去。
三百多页原始记录依次摆到评委面前。
里面有首诊问卷、既往用药、生活方式记录、每日症状变化和复诊数据。
没有改善的病例被单独装订,不良反应病例则贴上了醒目的红色标签。
韩笑打开最后一份汇总表。
“第一阶段共纳入八十七人,达到完整随访要求的七十九人。”
“按原始方案判定,显著改善五十四人,一般改善二十人,无明显改善五人。”
“此前网络流传的百分之九十四,是合作团队对符合证型且完成规范疗程患者的阶段分析。”
“医院从未将这个数字用于广告,也没有对所有就诊者宣称同样有效。”
统计专家仔细核对了几页。
“脱落的八人怎么处理?”
“全部列出原因。”
韩笑翻到附表。
“其中三人自行停药,两人失联,两人因工作离开当地,一人服用其他保健品后退出观察。”
“统计时没有把他们算作治愈。”
统计专家点了点头。
至少从数据处理看,清溪镇没有故意抬高结果。
霍天行翻开冯建波的不良反应记录。
“这名患者出现口干、咽痛和烦躁,为何还认定药物安全?”
林长生看向他。
“谁认定绝对安全了?”
“患者私自从每日两次加到每日四次,三天后出现症状。”
“医院停药处理,并把包装警示改成红框,发药时增加口头核对。”
“这正说明药有风险。”
霍天行语气一滞。
林长生继续说道:“有风险不可怕,装作没风险才可怕。”
温敬之拿起那份记录。
“这例不良反应反而推动了流程改进。”
“若作为指南案例,我建议把这部分完整保留。”
许崇文当场记下意见。
蒋云帆见风向变化,转而问道:“低成本是否建立在特殊原料上?”
“锁阳花的稳定供应如何保证?”
这个问题触及了配方核心。
韩笑下意识看向林长生。
锁阳花来自随身药园,但对外备案中已有符合现实标准的培育与替代工艺。
林长生神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