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爱惜身体,一点点毛病就躺一天。”
嘴上嫌弃,手上却很细心,给她换暖水袋、倒温水、端早饭。
陈韵禾在屋里听着,偷偷笑。
这位婆婆,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上午九点多,隔壁春红姐闲来无事,听说林营长母亲从京市过来探亲,特意过来串门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屋子干干净净,林母正在收拾桌子,里屋静悄悄的。
春红姐笑着打招呼:“这是弘安他娘吧,真是有气质!
我是弘安他搭档,老孙家里的,想着你今天过来我来看看陈妹子有什么搭把手的!”
林母转头客气点头:“原来是我家儿子搭档,快坐,怎么称呼?”
“叫我春红就成。”
春红姐坐下,随口问道:“韵禾妹子呢?没看见她出来忙活呀。”
林母淡淡回道:“身子不舒服,躺着休息呢。”
春红姐一听,立马心疼起来。
“是身上来了又不舒服了吧?我给你说,上次弘安大晚上找来家里,问我肚子疼怎么处理,他还亲自照顾呢!
哎哟,难怪没见人!韵禾妹子真是个好姑娘,我们大院里谁不夸她!
人勤快、本分、性格好,从来不搬弄是非,之前在后勤部上班也是兢兢业业,现在在家做翻译、看书上进,是我们大院数一数二的好同志!”
春红姐是个实在人,夸起人句句真心,没有半点虚的。
林母听着邻居真心实意的夸赞,脸上端着平静,心里却舒坦不少。
旁人都说自家媳妇好,总比人人诟病要强得多。
想起苏晚说的话,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苏晚,来之前她家里还托我看看她在这边怎么样?”
刘春红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不太好,林母看见了,心下了然。
“我跟她不太熟,就是在弘安兄弟家门口见过两回,都是来找他的。”
就没在说什么了。
两人坐着唠了几句家常,春红姐怕打扰陈韵禾休息,没多待,聊完就回去了。
等人走后,林母走进里屋。
陈韵禾已经醒了大半,精神比早上好了许多。
她见婆婆进来,轻声道:“阿姨,我好多了。”
林母看她脸色褪去惨白,总算有了点血色,点点头。
“好多了就起来坐坐,别总躺着,越躺越虚。”
陈韵禾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确实轻松不少,腹痛基本消了。
休息一上午,彻底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