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床榻的纱幔上。
妖物难得吃了个饱。
……
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他凑在她颈侧,低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不要闹了!正事要紧”程柚轻轻拍了拍萧华雍的脸蛋。
萧华雍不紧不慢得抓住她的手蹭了蹭。
掌心传来的柔软冰凉的触感,让他短暂的忘记了前夜的患得患失。
程柚抽回手捞过外袍披上,赤足踩在地上找了半天的鞋,才想起来昨夜被他胡乱踢到了榻尾。
眼见程柚要走。
萧华雍顺势绕到背后搂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与撒娇。
"妹妹在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程柚任由他抱着:"粘人的幼稚鬼。"
萧华雍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脊背传来,温热又酥麻。
他偏过头,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透着股慵懒的腹黑:"是啊,我是幼稚鬼。”
“所以……”
“妹妹是不是该多哄哄我?不然,本宫可是会记仇的。"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钩子,勾得人耳根发痒。
程柚微微侧目,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指尖在他鼻子上轻轻一点:"我才不怕"
萧华雍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落下一w。
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表面波光粼粼,底下全是无声的涌动。
他顺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梳妆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沿,将她困在自己与铜镜之间。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嗓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的好妹妹……"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那声"妹妹"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又甜又腻又危险。
萧华雍:"当真不怕?"
程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微微仰了仰下巴。
萧华雍看着她这副神情,低笑出声。
三个时辰后。
"还是不怕……吗?"
"错了。"
半人半鬼也经不住他这么耗,程柚偏头躲过。
萧华雍:"晚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缝,若即若离,悬而未落。
程柚的睫毛颤了颤。
"再唤一声……相公吧。"
她又唤了一声,含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