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地彻底从越南卷铺盖滚蛋。”
他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峻的笑意,那笑意中混杂着老练的战略智慧和对局势的精准把握。
“至于白头鹰的意见,我们其实根本不用太过理会。”
塔西尼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以为然,“现在的总统还是杜鲁门,一个密苏里州出来的政客,而不是那个未来的艾森豪威尔。
杜鲁门对于战争的意愿,远没有身为军人的艾森豪威尔那么强烈。
对于杜鲁门来说,他打心底里更希望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而非军事冒险。”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壁炉的火光将他清瘦的面孔映得明暗交错。
“何况,现在的白头鹰在中南半岛其实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切身利益。
他们之所以会关注这片土地,完全是出于全球战略的考量,出于遏制红色阵营扩张的需要。
既然这样,他们白头鹰想要在中南半岛上遏制红色阵营,那就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
他们自己出钱,自己出人,自己到中南半岛那片瘴气弥漫、丛林密布的泥潭里去摔打、去流血、去消耗好了。”
塔西尼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片刻,看着皮杜尔脸上那逐渐亮起来的神色,然后抛出了他这番分析中最核心的洞见。
“您别忘了,总理阁下,朝鲜半岛的战争,按照天幕上的说法,距离现在不过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就会爆发。”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我相信看完天幕之后,白头鹰的决策层一定对朝鲜半岛的局势做了重新评估,并且做出了一定的防范部署,但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人意料。”
他的冷笑加深了几分,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洞悉人性弱点的老辣。
“既然我们法兰西国内的军方都因为要向龙国以及越盟妥协而引发了如此强烈的反弹和不满,那更何况现在雄踞世界之巅、自认为不可一世的白头鹰呢?
他们刚刚打完第二次世界大战才多久?五年而已!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军队,从上到下,又是何其的骄横!
他们怎么会把龙国真正放在眼里?即便天幕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展示了龙国军队在朝鲜战场上表现出的惊人战斗力。
正如塔西尼和皮杜尔在巴黎那间炉火摇曳的书房里所预判的那样,远在大洋彼岸的白头鹰,其庞大而骄傲的军事机器内部,此刻已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这道裂痕并非今天才出现,早在上一次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