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历史的沧桑感:“先生们,我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亲眼见证了太多战争带来的毁灭。
遏制不一定非要通过直接动用地面部队来实现。有的时候,一条线,一道墙,一个分裂的国家,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光彩,却可能是避免更大灾难的最现实、最有效的手段。
既然我们在朝鲜半岛可以接受一个分裂的半岛,为什么在中南半岛就不可以呢?这个方案虽然不能让任何人完全满意,但或许,它是让各方都勉强可以接受、并且能避免我们陷入一场无休止的丛林战争的出路。”
窗外,华盛顿的暮色愈发浓重,昏黄的夕阳将最后的余晖洒在白宫的廊柱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快又归于沉寂。
杜鲁门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草坪。
几个幕僚静静地坐着,没有人出声打断总统的思绪。
在沉默中,白头鹰在亚洲的未来战略,似乎正在悄然成形,朝着马歇尔所勾勒的那个分裂而平衡的图景,缓缓地、沉重地挪动着脚步。
马歇尔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沿着那条他刚刚用红色铅笔标注出来的十七度线,目光中透出一种老练战略家独有的深沉与冷静。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里的火焰在沉寂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杜鲁门、艾奇逊和约翰逊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老将军的身上,等待着他将那套已然成型的战略构想彻底摊开在桌面上。
“总统先生,各位,”马歇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样一来,法兰西也不用完全退出中南半岛。
他们仍然可以保有半个越南,南部那块最富庶的湄公河三角洲,以及老挝、柬埔寨这两个内陆王国,这几乎囊括了中南半岛绝大部分的战略利益和经济资源。
对于已经在战场上疲惫不堪、国内反战声浪日益高涨的法兰西来说,这远远比天幕上那个灰溜溜卷铺盖滚蛋的结局要好得多,好到他们无法拒绝。”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从越南的北部划向东北方向,停留在龙国的南疆边境线上。
“而越盟获得北越地区,可以在那里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
他们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合法的政治实体,这对于一个在丛林中打了这么多年游击的民族解放运动来说,是从流寇到执政者的质的飞跃。
至于龙国,他们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