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语气中的不赞同。
她急急解释,“柯云答应我,婚后我可以留在国内,她很尊重我,不会勉强我的!”
怎么才能让哥哥相信并同意呢。
阮泱搜肠刮肚,说出一句青春疼痛文学的名言——
“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而且,我相信,相爱能抵万难!”
江宴辞的心好似震了一下,心瓣剥离,融入了血液。
相爱抵万难。
这么娇气的小姑娘,疼一点都要哭鼻子的小姑娘,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却要抵万难?
江宴辞温和的面具终于在这句话中裂开。
“那个该死的意大利男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有,她没有。”
阮泱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柯云的靠谱,直到她注意到了手腕上的皮筋。
“你看,这是她送我的。”
吃饭的时候,柯云见她头发披着,买了这枚发圈。
就是在餐厅边上的一家精品店随手买的,不是什么礼物。
但一般的男生想不到这点。
只有女孩子才会共情这样的细节。
阮泱真的觉得,柯云比大多数男生都好,和她相处也会非常愉快。
江宴辞的视线凝在那枚发绳上。
很普通的一个发绳。
廉价得甚至能看到溢出凝固的胶,以及变形的盗版米老鼠。
有些宽松地套在纤细的手腕上,和他送给泱泱的卡地亚手镯放在一起。
她首饰柜里任何一件发绳的零头,都远比这个头绳要贵得多。
可如今,她却被这么一个发绳,迷晕了头。
江宴辞下颌紧绷,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想让一个白毛破坏他和阮泱的关系。
他尽量语气平缓,但握着阮泱手腕的力度,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泱泱,在此之前,他把这招用在多少女孩身上。”
“你知道心形石头吗,每个女孩收到时,都以为是独一无二的,但这个男人会给每个女生都送一块。”
“不是的。”阮泱摇头,手腕有些吃痛,挣扎起来,“她虽然有过很多前任,但不是花心。”
有很多前任。
但并不是花心。
多荒谬。
江宴辞眯了眯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阮泱。
这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泱泱为了这个意大利男人辩解了。
他用金钱娇养出来的小姑娘,不该为了一个廉价的发绳而感动。
空气中弥漫了对峙的气氛。
昏黄的灯光和蓝调的夜杂糅在一起,有一种静谧的美。
江宴辞眸色沉沉,“泱泱,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