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才会用结婚的方式,留下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
江宴辞不疾不徐,指尖推开了金属烟盒,特制的香烟在指尖点燃,散发着幽静的檀香气息,青雾笼罩,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层薄纱。
阮泱心里一顿。
她知道,这是哥哥用来强化催眠的香烟。
隔着烟雾,江宴辞低沉的声音响起,“泱泱爱哥哥吗?”
“……爱的。”
阮泱小幅度点头。
她觉得眼前的大哥好危险。
她错了,她不该为了让哥哥跟柯云见面,故意说那么过分的话。
“刚才我是想让哥哥见见柯云,才故意那么说的,你别生气了。”
她有些讨好地拉住了他的手臂,想让他结束催眠。
江宴辞没有回答。
铅云遮月,房间足够安静,感光灯熄灭了。
江宴辞指尖的猩红成了唯一的光源,如同鬼火,微弱而诡艳地映在他狭长的眼眸上。
绯薄的唇衔着烟,似乎深吸了一口。
久到阮泱以为哥哥想通的时候,后脑忽然被宽大的掌心握着。
那微凉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夹杂着檀香的烟草雾气强势地渡进了她的唇中,呛得她眼尾湿红,想要咳嗽。
可江宴辞的唇贴着她,不给她任何呼吸的机会。
没有任何缠绵,只是强硬地将那加强催眠的烟渡进她的身体里。
烟雾好似要钻入肺叶,火辣辣的。
任是阮泱如何呜咽求饶,江宴辞依旧严肃冷漠。
这副样子让阮泱身子一颤。
想到了之前江灼去拉斯维加斯被大哥抓回来,跪石子路的那天,大哥也是这副严肃的表情。
这是一场惩罚。
对她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哥哥的惩罚。
阮泱眼中早就盈上了泪水,像是暗夜中的珍珠,流淌了满脸。
是被呛的,也是被吓的。
就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她咬在了江宴辞的唇上。
而江宴辞终于松开了她。
阮泱像是涸泽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瓷白的面孔染着玫瑰的薄红,颤抖的胸口起起伏伏,秾艳又可怜。
江宴辞神情柔和,下唇渗着血色。
可他像是一点也感受不到痛一样。
他敛眸,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阮泱的眼角,抹去了她的眼泪。
阮泱一度觉得,那个温和疼她的兄长又回来了。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坠入冰窟。
江宴辞轻声,“泱泱,这么不乖,难道之前都是骗哥哥的?告诉哥哥,还记得江灼吗?”
阮泱心里发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