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适中的包,换洗衣服可以不带,但钱要带。
阮泱有五万现金,被她塞进了包的最下面。
还有一张银行卡,是她自己名下的,有三百万。
至于别的副卡,她没有拿。
阮泱轻装上阵,将合金的奢牌首饰摘下来,全都换成了纯金的项链和手镯。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拿。
就连她最喜欢的包包,她都没有拿。
甚至为了方便跑路,她也没有穿裙子,穿着一件简单的杏色真丝上衣,和阔腿浅色牛仔裤。
换好衣服下楼时,江宴辞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雪色的衬衫领口卡在他凸起的喉结下方,系着一个儒雅克制的温莎结。
看着和平日并无不同。
“哥哥,我好了。”她小步跑过去,也尽量表现自然。
江宴辞眉梢微动,掌心忽然拉过了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阮泱脸色一白。
这里是江宅,人来人往。
而江宴辞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宝宝,下次不要叫错了。”
阮泱立刻明白过来。
她小声改口,“……老公,我知道了。”
库里南驶出江家大门时,阮泱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宅邸轮廓,攥着包带的手微微收紧。
再见了,江夫人。
再见了,昭昭。
希望她下次回来的时候,剧情已经结束了。
阮泱有些伤感。
她两只手自然放在膝上,被江宴辞拉过,十指相扣。
十分钟后,车头却拐上了一条她完全不熟悉的路。
这不是去星灿的路。
阮泱压着恐惧,保持着那副绵软温顺的调子,“……这不是去学校的路。”
“嗯。”
江宴辞的侧脸在晨光里冷白而干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给你请了假。”他说,“我们去月半湾。”
“为什么……去那里?”
“结婚。”江宴辞偏过头,目光凝在阮泱身上,“我联系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他们会上门办理结婚手续。”
“……什么?!”
阮泱急了,声音发颤。
江宴辞眸子微眯。
他俯身靠近,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怎么看起来好像是惊吓。”
“泱泱,我们是情侣,我是你最爱的人,难道不想跟我结婚?”
阮泱紧紧握住了真皮的座椅,心脏砰砰直跳。
大哥昨晚说的结婚,不是玩笑。
是真的。
可她怎么能跟大哥领证呢?
顶着江宴辞探究的目光,阮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