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捂着嘴笑个不停,云霄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灵山之上,大雷音寺中一片死寂。
殿中诸佛菩萨的面色都铁青得难看,燃灯那一声世尊救我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灵山所有人的脸上。
一众罗汉同样面面相觑,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就连那些修行浅薄的比丘沙弥,也能感受到大殿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
如来端坐莲台之上,他看了一眼虚空中那道狼狈的身影,又看了看那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燃灯是灵山为数不多的准圣战力,这般人物若真的折损在外面,对灵山来说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而且燃灯毕竟是在灵山修行了无数元会的老佛,灵山若坐视不理,日后还有何人愿归附西天?
如来站起身来,身影一闪,便已从大雷音寺中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出现在了混沌虚空之中,金色的袈裟在虚空中猎猎作响,脑后一轮大日佛光普照万里,照亮了周遭碎裂的混沌。
燃灯看到如来的身影,也顾不得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如来佛还算他的晚辈了,声音嘶哑地喊道:“世尊救我,他要夺我的定海珠——!”
如来看了燃灯一眼,并未说话,只是看向对面的云昭,目光落在云昭掌心那三十六颗流转不定的定海珠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完整的三十六颗定海珠,那是真正的先天至宝,即便是在他面前,那股磅礴的本源之力也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这位道友,”如来双手合十,声音平和,“燃灯古佛乃我灵山一脉,他所行之事若有冒犯,贫僧代他向道友赔个不是。”
“那二十四颗定海珠既已落入道友手中,便是与道友有缘,灵山不再追究,只请道友放燃灯古佛离去,如何?”
“世尊,这怎么能……”
燃灯还想说什么,却被如来一个眼神轻描淡写的扫了过去,不敢多言。
如今的他修为大退,哪里还有往昔作为前辈的傲气,到了仰人鼻息的时候了。
哪怕心中不甘,却也明白局势已定,能被如来救走就算不错了,其它的,是想都不要再想。
云昭看着如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佛祖言重了,我本就没有镇压燃灯道兄的心思,只是这定海珠的确与我有缘,我便不客气了。”
如来只当云昭说的是些场面话。
到底还是贪图定海珠,又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