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术式。”
“会让你看明白的。”他说完,把伏黑从地上拉起来,架在肩上,往楼梯口走了几步。
然后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哦对了,今晚的事别到处说。高层那帮老家伙最讨厌未成年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打架了,尤其还是跟宿傩。”
“知道了。”
五条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伏黑被他架着,隐隐传来一声闷哼和一句“你别拖着我走我腿还没断”的抱怨。
天台上只剩下两个人。
真白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虎杖转过身看她。他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前辈,”他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刚才说……姐姐。”
“闭嘴。”
“是,姐姐。”粉毛小伙立正了。
真白别开脸,低头整理袖口上的一道破口,银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你爷爷把你交给我,那我就是你姐姐,别管那么多。”
虎杖愣了一下。
“那,”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发紧,“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姐了?”
“随你。”
“但是啊,前辈。”
“嗯。”
“你刚才跟五条先生说‘我是他姐姐’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真白抬起头看他。
虎杖的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在压着笑。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真白。
“我,虎杖悠仁,十五岁,高中一年级。”
然后手指停在真白面前。
“前辈你……”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掂量措辞。
“怎么看都不超过十二岁吧?”
空气安静了一拍。
真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赤瞳里没有任何波动,但虎杖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凉。
“你想说什么。”
“就是说,”虎杖挠了挠头,咧嘴笑了,恢复了平时那股没心没肺的劲儿,“我要是叫你姐的话,别人会觉得很奇怪的。一个一米七的壮汉管一个一米四的小姑娘叫姐姐,怎么看都是我更像哥哥吧?”
“一米四四。”真白纠正。
“有什么区别吗!”
“虎杖悠仁。”真白放下整理袖口的手,站直了身体。
她比虎杖矮了将近三十厘米,但抬头看他的气势一点也没输,“你爷爷把你交给我,那这个家的年纪排行就重新算。”
虎杖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真白抬起腿,轻轻踢在虎杖的腿上,“不管我几岁,我都是姐姐。”
“可是前辈你到底几岁——”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