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姜裹儿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都捏出了汗。
司马荻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里藏不住兴味,笑道:
“也没什么旁的意思,薛大小姐既安然无恙,总该容我这个救命恩人讨杯茶吃吧。”
说着对裴俨拱手:“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单独见她一面?”
裴俨脸一黑,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夜已深,令仪早已歇息。“
“枭三,带司马将军去西角最偏的客房休息,不许任何人靠近。”
司马荻啧了一声,倒也没在这节骨眼上强求,起身跟着枭三走了。
回到清漪苑,月影横斜。
姜裹儿躺在拔步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把掀开锦被,陡然坐起身。
“你说,司马将军最后那几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令仪明明一碰男人就想吐,怎么偏偏对他……”
裴俨闭着眼却并未睡着,被她念叨许久也不恼。
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还能有什么心思?这老光棍,八成是对令仪一见倾心了。”
“什么?!”姜裹儿惊愕地睁圆了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这才见了一面!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裴俨掌心隔着寝衣轻抚她的后背,让她别这么激动。
“司马荻常年镇守北疆,鲁国公府不知催了他多少次,希望他回京成亲,全被他以军务繁忙推拒。“
“这是我头一回见他,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姜裹儿咬住唇瓣,心里颇有些不忿。
这人不过救了令仪一回,便见色起意,惦记上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令仪秀外慧中、冰清玉洁,他也敢肖想?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姜裹儿忍不住掐了一把裴俨结实的小臂。
“令仪名义上好歹是你的妻,你就不怕被人传出什么闲话?”
“嘶。”
裴俨由着她掐,掌心稳稳护着她的腰腹。
“我本就对令仪无意。这首辅夫人的位置,她早说过,待时机成熟便让出来。“
他垂首看她,指尖替她拢好衣领,微凉的指腹掠过锁骨,痒的姜裹儿耳根发热。
“若她真能寻个好归宿,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可是……司马荻也太孟浪了!”
裴俨低笑,扣住她细白的腕子,放回被中。
“你与其在这瞎操心,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