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这人都不铺垫一下的吗?!
司马荻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嫌弃自己粗鄙,忙又道:
“你放心,我虽是个武将,但这些年靠军功攒下的家业,养活一家子不成问题。”
他掰着指头算。
“我在钱庄里存了六万两银子,一百两黄金,另有三百亩良田,五间铺子,三个庄子。“
“一旦你嫁过来,家里的银票、地契全都归你管。”
“我不纳妾,不收通房,要是我敢在外头乱来,或是负了你,你只管把那宅子卖了,将我赶出门去!”
薛令仪耳根渐红,连颈侧也染了薄霞。
她从小见惯了高门大院里的乌烟瘴气,后宅女人们为了一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
父亲不爱重她母亲,待母亲死后,又很快娶了姨母作填房,任由姨母磋磨她。
再加上当年表哥险些毁了她的清白,她对男子避之不及,对婚嫁更无半点期待。
可现在,听到司马荻这番诚恳的保证,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耻的心动了。
不用伺候公婆,没有小妾争宠,还能执掌家中所有钱财……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薛令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里的帕子。
她抬起头,那张向来端庄的脸上多了一分勇敢。
“那你能容忍自己的夫人,不顾世俗眼光,去做个抛头露面的医女,或者……仵作吗?”
这话一出,屋里屋外全安静了。
司马荻愣在原地。
隔壁的姜裹儿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道:
“令仪疯了?她竟然想做仵作,我怎么不知道!”
裴俨也是眉毛一挑,颇为意外。
司马荻搓了搓手,试探着问:“你……是想自己开个医馆?或者进衙门去验尸?”
薛令仪咬紧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是,这是我藏在心里多年的心愿。“
“若有朝一日我真能离开裴府,换个身份,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谋一份安身立命的差事。“
“我不愿像只雀儿一样被关在后宅里,终日只学着如何侍奉夫君,教养儿女。”
她说完,便垂下了眸子,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这年头,哪家正经公子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去做医女、仵作?
在他们眼里,那是污秽又低贱的营生,平白折损了门第颜面。
谁知,司马荻不仅没有训教她,反而一拍大腿,直接跳了起来!
“好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