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想让她脸上更有光彩。"
穆清寒的手从门板上松开了。
她不走。
至少不是现在,还有两个月。
他看到院子里的桂花树。
树不高,枝叶稀疏。但今年春天冒了很多新芽嫩绿的,在光下泛着银色。
是沈棠来了以后才活过来的。
她给树根施了肥。浇了她那个说不清楚来路的"特制营养液"。
树就真的长快了。
这个院子在她来之前,是死的。
现在所有死的东西都活了过来。
她却要走了。
去清大,去更大的世界。
而他也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穆清寒拿起拐杖,离开小院,走向军区。
……
小院内,没人知道他来了又走。
沈棠担心周鹤年觉得自己不知好歹,继续解释:养虾的参赛材料还在准备。
大赛六月中旬出结果。
陆老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盯着。
但周鹤年却没说什么。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姑娘。
不只是科技的天赋,智商的优越,更难得的是她知道身边的人需要什么,也在意身边的人,不是眼里只有自己。
这样的人也许不是走得最快,但一定是走的最远。
"好。"他点了点头,"那就等高考结束。反正清大秋季才开学。不急这两个月。"
沈棠笑了笑。
其实她还有一个不方便在人前说的理由——
穆清寒。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
虽然已经能拄单拐走路了,但离完全康复还有距离。她每天的穴位推拿不能断。灵泉水的食疗也要持续。
她得把他的腿治好再走。
人家把祖传的玉琢都送给了她,她走之前必须把他的腿治好。
……
苏司令办公室。
穆清寒到的时候,苏振国正在看文件。
"清寒!"苏振国抬头看到他,猛然站起身。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穆清寒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好啊。"他拍了拍穆清寒的肩膀,用力不小,"陈军医跟我说了。恢复趋势很好。骨密度八十五,肌肉力量七十,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两个月就能脱拐了。"
苏振国看着他,感慨万千。
一年前,这个年轻人被抬进军区医院的时候,两条腿血肉模糊。医生说最好的结果是保住腿但一辈子坐轮椅。最坏的结果是截肢。
他当时抽了一整包的烟,坐了半天才硬着头皮给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