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夜风里轻轻响了一下。
她合上书页:“这个比书好。”
他的手指从台面边缘滑落下来,垂在身侧,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耳侧:“那多写几页。”
沈既明的手从台面边缘抬起来,手指沿着她小臂外侧慢慢向上滑,指腹贴着毛衣的纹理。
他的手掌停在她肩头,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她锁骨上方的皮肤,然后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颈侧。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垂下方的皮肤。
他的嘴唇沿着她下颌的线条向下滑,经过颈侧那片微凉的皮肤时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在她锁骨凹陷处落下来。
他没有用力,嘴唇几乎没有施加压力,只是贴着那一片皮肤,停留了一拍,然后移开。
他的手指从她肩上滑到她后颈,指腹抵着发际线边缘,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往前迎,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没有抬眼,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沿着她肩线的轮廓移动。
他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嘴唇贴在她颈侧偏后的位置,动作比刚才更轻。
他直起身的时候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落在她腰侧:“你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温阮说:“你身上有外面的味道。”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本旧书的距离,她又把窗户打开了一半,夜风从窗外渗进来,带着晚间的凉意和草叶的气味,沿着窗沿漫开。
他偏过头看着她:“我真的好想你。”
温阮没有接话,但他知道她在听。
夜风继续从窗外渗进来,把那本摊开的册子的书页边缘吹动了一下,书页合拢又分开,合拢又分开。
他伸手把窗户拉上了,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温阮低头看着摊在膝盖上的书页,上面的字迹被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了一下,又在静止中恢复了原样,每个字都停留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树影在窗外摇晃了一下,又停住了。
他刚才从她颈侧移开时留下的温度还在她皮肤上存留,正在慢慢退去。
沈既明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来拉开侧袋的拉链。
他从里面摸出几个丝绒盒子,大小不一,叠在一起。
他把盒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靠回沙发里:“路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温阮伸手拿过最上面那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细链,吊坠是一小片银杏叶的形状,边缘磨得圆润,表面刻着细细的脉络。
她把盒子放在膝盖上:“原来不止有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