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之对希卿月开茶楼的行为满脸的不屑,他还朝管家吩咐,“派几个人去茶楼那边看看,我倒要看看能有几个客人去那晦气之地。”
“是,家主,老奴这就安排人过去。”
兰花院,宋临之的夫人谢冷卉所居住的院子。
她正坐在敞亮的厅堂内悠闲地喝着茶,而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少年,正是她的一双儿女。
“娘,那个女人都带着孩子住到我们家里了,我都看到有族老喊她梅夫人,父亲是铁了心要将他们母子留下啊。”
稍大一点的少年满脸的愤怒,他正是那天去过十方茶楼的少年之一,名为宋阔,谢冷卉长子,另外一个红衣少年是他的妹妹,名为宋海棠。
此刻,她的脸上也充满了担忧,“是啊,娘,父亲的态度如此坚决,可见对那对母子很是偏爱,还有那些讨厌的族老,他们这是故意给您难堪呢,将来会不会让那个孩子继承宋家家业吧。”
谢冷卉嘲讽一笑,“他都快自身难保了,宋家都快没了还谈何家业?”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海棠满脸的疑惑。
宋阔脸上也满是不解,“是啊,娘,您跟父亲吵了几次了,若宋家都快没了您还跟他吵什么?”
谢冷卉看向自家的两个孩子微微一笑,“吵什么?当然是吵着玩啊,我要不吵几次他还当我好欺负呢,当年他靠着我谢家背后相助才坐稳家主之位走到今天,没想到过河就拆桥。”
她本来想要做些什么给宋临之一个教训的,没想到这人竟自己作死。
宋家最近的所为完全是在死亡边缘蹦跶,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既然已经背叛了,那这夫君不要也罢。
至于宋家,若还能留下也算是先破后立,刚好清除掉一部分腐朽的,若宋家真的要灭了,那她就在被灭之前带两个孩子回谢家。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并一脸认真地看向两个孩子,“你们都姓宋,我想知道你们的想法。”
宋阔这会满脸的震惊,“娘,宋家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灭啊?要真是出事了我们也逃不掉啊。”
谢冷卉看着他摇了摇头,“阔儿,如今的新安城由岑月郡主全权管理,她的行事风格你也见识到了,她既然退还了多交的赋税,你觉得她是银子多吃饱了撑的吗?”
宋海棠听了连忙抢答,“娘,我知道,郡主这是体恤百姓呢,我们宋家听说也退了不少银子,她肯定是想让新安城的一切恢复到正常,以前的物价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