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非仙界之人,也必是大能高士。”
“晚辈不要丹药,只求前辈赐一条成仙之路。”
“晚辈愿追随前辈左右,为奴为仆,侍奉前辈,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他又跪倒在地,三拜九叩,砰砰有声,坚硬的青石板都被磕碎。
李慕曜经过灵气温养的肉身也出现伤口,额头上血肉模糊,可见用力之大,再无半分翩翩公子的气度。
众武者看了心中大急,那何姓宗师更是恨不得飞到白衣仙人面前,代替李慕曜,收下这几瓶丹药。
什么飞升成仙、长生久视,太过虚无缥缈,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仙人说得明明白白,只要炼化这几瓶丹药,修炼到那什么筑基境界,就能成就前所未有的霸业,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陈渊面上一沉,冷冷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想要为本座奴仆者不知凡几,本座赐你几瓶丹药,已是机缘不浅,却仍贪心不足,好高骛远。”
“既如此,这几瓶丹药你也别想要了,休说飞升成仙,筑基都是痴心妄想。”
陈渊收起玉瓶,一旁的宁儿大急,跟着跪下道:“前辈息怒,前辈息怒!”
“他一时急切,冒犯了前辈,但也是求道心切,万望前辈恕罪。”
“前辈有所不知,他这些年来一心寻找仙人踪迹,余者从不放在心上,今日终于看到希望,方才失言,绝非贪心,前辈明鉴。”
陈渊看向宁儿:“你又是何人?”
宁儿看了李慕曜一眼,眼眶泛红,凄然一笑:“小女穆清宁,心慕于他,但他却不肯取小女为妻,只说要专心练武,冲击仙人境界。”
“小女只以为他变心负意,始乱终弃,才以此为托词,今日见到前辈,才知是错怪了他。”
“小女适才想起一事,他曾拿出五部古怪法诀,艰深晦涩,说是什么高深武功,一步步指点小女修炼。”
“小女练了大半年,终日盘膝打坐,把那五部法诀依次练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练出来,让他很是失望。”
“小女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才明白,那是五部修仙法诀,是小女无缘修仙。”
“小女跟在他身边多年,他除了去风景如画之地、人迹罕至之处,便是终日饮酒,只求大醉一场,蹉跎岁月,偶尔惩恶除奸,便能扬名天下,让小女心疼不已。”
“此番他要夺走所有仙露,与九大宗师为敌,提前支开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