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转过身,问她:“你刚刚叫老子啥?”
棉宝的两条小短腿晃呀晃,圆圆的小脸蛋天真无邪,眨巴了一下眼睛,叫他:“叔叔。”
“不对,你刚刚不是这么叫的。”秦砚洲眯起眼眸。
棉宝故作疑惑地挠了挠头。
“那我怎么叫哒?”
秦砚洲轻哼:“你刚刚叫了老子一声爸爸。”
虽然很小声,跟蚊子似的,但他听到了。
“我木有叫啊,叔叔,你听错啦,我真的木有叫喔。”
小家伙一脸的无辜,反倒让秦砚洲有点怀疑起来。
难道真的听错了?
秦砚洲故作危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棉宝,像是要把小萝卜给看透。
棉宝仍然一脸无辜与天真,继续晃悠着小短腿,催促着:“叔叔,你快去烧水,我身上好臭喔,我要洗澡。”
秦砚洲眉梢动了动,揉了一把她的头,随即转身:“等着。”
他一进厨房,棉宝就悄悄地松出一口气。
昨天刚生的火,一个晚上没管,已经灭了。
秦砚洲只能提着煤炉子到院子里重新生火。
尹立锋帮他租房子的时候,基本日常生活用的东西都给他置办齐了,就连蜂窝煤都找人给他打好了堆放在厨房的角落里。
生好火,秦砚洲把铝制的烧水壶放在炉子上。
忙完这些,他又去准备棉宝洗澡要用的东西。
看着他拿着一个脸盆,棉宝提醒道:“叔叔,我在家里都是用大木盆洗澡喔,可以坐进去的那种大木盆。”
秦砚洲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出来大木盆。
“小孩子就是麻烦,今天没有木盆,你用脸盆将就一下,改天我找人去打一个。”
他嘴上嫌弃,手上动作没停。
水烧好了,他用一个脸盆一个木桶分别装满热水,提进房间里。
“小萝卜,自己会洗吧?”
“会洗!”
秦砚洲把房间门关上,让棉宝自己在里面洗,他给烧水壶重新烧上热水。
肚子传来了饥饿感,秦砚洲看了一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到中午了。
小萝卜生病刚好,得吃点好的。
这个时间去国营饭店还能打到饭菜,要是再晚点,怕是没菜了。
但是小萝卜又还在洗澡,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
这时门被人敲响。
秦砚洲疑惑,他刚来洋城,可不认识什么人。
难道是尹立锋?
“谁?”他扬声问道。
“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