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江莱拿起包站起身,俯视着叶辛黎:“辛黎,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延洲不会再派任何人和你接触。我以个人名义提醒你,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说完这句话,江莱再无多言,转身离开了茶居。
走出门口,马路对面有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阿尔法保姆车。
她走到车门外,门自动开了,盛延洲和陆观棋坐在里面。
“Bravo!”陆观棋微笑着鼓掌,“江总今天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特别是最后那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真是掷地有声。”
江莱上了车,把身上的监听器摘下来,叹了口气:“她的反应不太好,不知能不能听进去。”
车开了一圈,又兜回了茶居斜对面。
“有人。”盛延洲朝着茶居门口扬了扬下巴。
江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沈汐月。
“辛黎她约了沈汐月?”江莱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汐月又是谁?”盛延洲问。
江莱跟他解释了一番,道:“难道,辛黎和你叔叔已经结盟了?”
“看来大事不妙。”盛延洲往头枕上一靠,抬眼看着车顶。
江莱和陆观棋相视一眼。
她正想说几句宽慰他的话,又听见他说:“糟了。”
江莱的心往下一沉:“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盛延洲肃然道。
“什么事?”江莱跟着紧张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盛延洲坐直身子,盯着江莱说:“今天熙茶出了新周边赠品,买三杯才送,奶奶肯定偷偷下单了。”
江莱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提高音量:“你急的就是这个?”
“不该着急吗?奶奶餐后血糖已经逼近警戒值了。”
江莱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就给梅姨打电话,让她阻止奶奶。”她把手机掏出来,又忍不住咕哝了一句,“盛总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封建活爹。”
***
沈汐月走进包间时,叶辛黎正对着面前那杯冷掉的清茶陷入思考。
她走过去,在叶辛黎对面坐下:“叶总,考虑清楚吗?”
叶辛黎没有抬头看她,冷声道:“不是说了吗,别逼我。”
“逼你的不是我,也不是盛老先生。”沈汐月淡淡道,“你之前没有领教过江莱的手段,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心机深沉。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