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着满心满脑的不痛快,回到了别墅。
舒棠在门口迎他,接过他刚脱下的厚外套,轻声说了句:“姐姐和两位小叔来了,在里面坐着。”
章问天的心往下一沉。
他们来,准没什么好事。
他搓了搓脸,慢慢走进去。
客厅里,章问兰和两个弟弟已经坐在茶台边了。
三人见他下来,脸上都堆着笑。
“问天,今天打球累不累?”章问兰先开口,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章问天坐下,接过茶,没喝。
寒暄几句,话题绕来绕去,还是落到了股权上。
章问兰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嘉荏现在等于是单干了。外头开公司,也不管家里的事。她手里的股权,收益权还在,投票权又在你手里。哥,说句不好听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剩下的那些股份,还是得留在章家自己人手里。”
章问天不动声色:“难道在我手里,不算是在章家手里?”
“我们知道。”章问安接过话头,“我们几个也商量过了。哥你剩下的股份,不如成立一个基金,受益人就写你几个侄子侄女。这样,以后也有个说法。”
章问天的心沉了下去。
那部分股份,他原本是打算留给章屿的,但他不能明说。
表面上,章屿只是舒棠带来的孩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姐姐和弟弟们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想提前逼他就范,他说不准。
“我还不到六十,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章问天语气淡下来.
章问兰笑着说:“早做打算也好,这也不是分家,是把盘子稳下来。”
章问天看着她,忽然反问:“那你们的股份,是不是也一并拿出来,注入这个家族基金?”
三个人同时卡了一下,相互看看,默不作声。
章问天冷笑一声。
“我累了,回房歇一歇,你们自己喝茶。晚上一起吃饭。”
他没看他们,站起身,径直上了楼。
刚踩上二楼,章问天就看到儿子章屿是在楼梯口等他。
“爸,您刚才发火了?”章屿小声问。
章问天没否认,走到书房门口,推门进去:“那帮人想要我剩下的股份。”
章屿的步子顿了顿,看着老爸的背影,隔了一会儿,又跟上去。
章问天疲惫又愤懑,发泄似的倾吐:“我给他们的难道还不够多吗?这个集团就是被他们搞得乌烟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