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何大武心有余悸。
“柱子,幸好你说送我一程,要是我一个人遇到这四个,真要打不过。”
经过这一遭,何雨柱说要送他到家里,何大武没有再推辞。
车到镇上,天已经快黑了。
回到家,张金莲迎出来,看到两人一块儿回来,愣了一下。
何大武没有多说,只道:“在城里遇到点事,柱子送我回来的”,就进了屋。
何雨柱在三叔家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早起床,再次回城。
回城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分肉。
他先去了周邦国那。
“柱子!”
周邦国接过肉,乐得很,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仗义!兄弟你是真仗义!”
现在大伙真缺营养,粗粮还行,就是豆腐和肉都没了。
何雨柱被他这热络劲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手说:“周老哥,这次没打到大家伙,就弄了头山羊。你也知道,各方面都得匀一匀,给你就只能匀来这十斤了。少了点,你别嫌弃。”
“嫌弃?”
周邦国闻着肉味,说:“这年月谁还敢嫌弃肉少?你是不知道,我们的公安人员天天东奔西跑,跑的都快没劲了,灾得越来越厉害了,食堂现在连棒子面都糊弄。”
何雨柱说:“不至于吧,你们这可是公安部门。”
周邦国苦笑:“公安部门怎么了?比农村还难些,农村我还不知道,我一个二堂叔在农村,家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量,棒子面、白薯干,就这还不吃,天天吃榆树皮粉,对外哭穷喊饿。”
这话听得何雨柱都笑了,想起自家乡下那帮亲戚,确实是会藏粮的,四叔还给他送了白薯干呢。
“那是有成算的会藏粮,没成算的一样挨饿。”
“这倒是。”
周邦国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百块钱,说:“柱子,困难时期你惦记着我周邦国,这份情,你周老哥记下了,布票是半年一发,现在没有了,欠你的三百尺布票,明年我一定慢慢还上,现在只能按黑市价给你收购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接过钱,连忙道:“老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之前有人想对我下手,也是周老哥你派人打掉,我还记着呢。”
周邦国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何雨柱便起身告辞。
接着送第二份肉,是给李怀德的。
直接用背篓背到轧钢厂,敲响副厂长办公室的门。
“柱子!快进来快进来。这趟下乡怎么样?家里都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