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吕布的大军正在前往傅阳的路上,走得极其缓慢。
之所以这么慢,是陈宫的意思。
按他的说法,这趟出兵本来就不是真要去跟公孙瓒拼命,只是做做样子给刘备看,大军不能离徐州城太远,以便随时掉头背刺刘备。
吕布对此有些不痛快。哨骑传回来的消息他看了,冀州的袁绍已经一口气拿下了幽州两郡,公孙瓒眼下必然是焦头烂额。
只要他们真的出兵青州,从背后给公孙瓒来一下,公孙瓒必死无疑。
到那时候,他吕布大可以借着“刘备儿子”这个身份,跟刘备开口讨一郡做封地,然后告老还乡,安安稳稳地跟貂蝉过日子去。
可陈宫不这么想。陈宫说,军队的调动全由他来安排,吕布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喝酒听歌就行。
等背刺刘备成功,整个徐州都是他们的,吕布还能顺带甩掉“刘备儿子”这顶帽子。
这话戳在吕布心窝上,两人利益一致,吕布也就不再多嘴,把军务一股脑全扔给了陈宫,自己坐在马车中看貂蝉跳舞,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时间走到天意与天意爷在太阳中对弈的那一刻,陈宫正在案前处理军务,袖中的信息蛐蛐罐忽然剧烈地抖了起来。
他打开一看,第四张纸条竟自己弹了出来。
纸条上写得很清楚,让他赶往附近的一处地方,那里有一座蛐真人传承。
什么叫蛐真人传承?就是过去有人也曾获得过蛐蛐系统,死后因为还有未了的心愿,魂魄不散,便在某个地方布下传承,把自己手里最珍贵的东西留给后到的人,让那人替他完成心愿。
陈宫心头一喜,立马起身去找吕布,只说自己要出去抓蛐蛐,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让大军原地扎营歇息,等自己回来再开拔。
吕布没当回事,摆摆手让他只管去,说自己就在营里喝酒听歌。
陈宫每天都要出去抓蛐蛐,吕布早就习惯了,陈宫对蛐蛐的痴迷就跟自己对貂蝉的痴迷一样,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临走前陈宫顺手把兵符也揣进了袖子里,吕布眉头挑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他是温侯吕布,乃是十万人敌,调兵从来不需要什么兵符,在他眼里那东西就是个摆设。
可就是这块被他当成摆设的兵符,日后成了他和陈宫决裂的关键。
跟吕布报备完,陈宫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加鞭赶往纸条上标注的地点。
目的地是一处洞穴,洞口黑黢黢的,往里望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