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
“公台,徐州城的守将虽然已经不是张飞,可城中还有一万多精兵驻守啊!”
“徐州城是中原第一雄关,易守难攻,没有奉先这个十万人敌在,你恐怕要打上好几个月。到那时候刘备掉头偷袭你的后方,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吕布听见李儒这番话,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感激。
这李儒倒是个厚道人,自己眼下孤立无援,他竟还肯替自己劝陈宫。
陈宫脚步未停,脸上却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头也不回地说道:
“无妨,只要到了徐州城下,半个时辰,我便能拿下它。”
李儒见他丝毫不松口,只好回头望了吕布一眼,见吕布眼中全是鼓励的意味,便又转回来继续劝道:“可是公台,你无权这么做!”
陈宫拿余光扫了李儒一下,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别忘了,我是军师。”
李儒急声再劝:“公台,恕我直言,你虽为军师,可打仗和大计都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这必须听奉先的决断啊!”
陈宫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李儒连着三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阻拦自己,这让他很不痛快。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却依旧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自傲:
“别忘了,我这个军师,向来恃权傲上。有时候,我偏偏就是不听奉先的。”
说完他再没有片刻停留,带着张辽等人径直踏出了军帐,脚步声转瞬便消失在营门之外。
吕布被这番话气得脸色发紫,嘴唇都在打哆嗦,却又无计可施。
他身旁只剩下高顺和李儒两个人,在这乱世里没有张辽陈宫这些能征惯战的将领谋士帮他,他就算有赤兔马,方天画戟,也不过是个匹夫,连貂蝉都未必护得住。
他重重叹了口气,失魂落魄地坐回主位上,盯着面前的酒碗发愣,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谁也不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李儒瞧准这个空当,立刻凑到吕布跟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奉先,你别质疑自己刚才的做法,你做得完全对。”
“吕刘联盟绝不能坏,现在跟刘备翻脸,掎角之势就破了,曹操马上就会挥师东进,一口气吞掉徐州六郡。”
“到那时候你就会死在徐州,再也没法和貂蝉共度余生了。”
吕布听完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长长地吐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半了。”
嘴上这么说,吕布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自打背刺董卓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