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还是喝大了?”
关羽偏头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车板,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
“这我也不知道。咱们这一路都顺顺当当的,而且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诡异复苏的场面了。今天运气倒好,撞上了这么一出。”
他语气一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诡异复苏这个阶段,对附近的诡异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这是这只‘诡异’最虚弱的时候,谁都能上去踹两脚,它还偏偏伤不到任何诡异。”
“最要紧的是,只要把它吃了,就能白拿九百人敌的实力,对哪只诡异来说都是一笔横财。”
他微微一笑,伸手捋了捋颌下的长髯,眯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说,大哥,还是你出马吧。吃了它,你就能凭空多出九百人敌的修为。”
刘备心里一阵无语。你拿我当傻子糊弄?我去吃它,转头就会被诡异侵蚀,傻子才下嘴。
他收住这个念头,心里又浮上另一个疑问。
诡异侵蚀和天意侵蚀,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它们各走各的路,而不是合二为一?
按说宿命诡本身就应该是诡异,怎么会分出两种互不相干的侵蚀来?
而且这两种侵蚀走到最后,统统都会变成宿命诡的傀儡。
刘备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最初的宿命诡根本就不是诡异,它是被诡异污染之后才变成了诡异,从而导致了这两个分支的诞生?
每多摸清一点这个世界的底细,新的疑惑就跟着冒出来。
刘备把这些念头暂且搁在心里,知道眼下还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他收回思绪,换上一副担忧的语气,对关羽叹了口气:
“二弟,此战非你不可。为兄星夜赶路已经乏透了,就在马车里替你备庆功宴。”
“昔日你斩华雄,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用完,眼下区区一只厉鬼,岂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要是这厉鬼把仲明给杀了,谁来驾马车送咱们回去?”
“你也不想三弟受到伤害吧?云长,你若不想,那就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做,很快的。”
关羽听完这番话,心里直骂娘。
刘备那点盘算他太清楚了,不就是想省着力气,不给自己背刺的机会吗?
刘玄德之心,路人皆知!
可刘备最后那句关于陶商的话,反倒让关羽逮住了一个天大的破绽。
他嘴角微微一扬,对着刘备朗声说道:“大哥放心,那东西跑不过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