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就行。剩下的,我让卫生部想办法。”
“两个中型药厂……”林师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我只能拨一个。另一个,你去找找别的渠道。中南军区也不宽裕,百万大军的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你也是军委的人,你比我清楚。”
左向东看着他伸出的那根手指,心里头盘算了一下。
一个中型药厂,配套基础设施,大概能覆盖周围三到四个专区,对于当前中南五省的医疗条件来说,已经是质变了。
一个就一个,够了。
再说了,你跟人谈价,开价不都是要开的高高的,然后让对方砍价吗?
你看看人家,上来就对半砍,而左向东的意思就只要半个厂,人家一下子给一个,这就是华中制药厂,
简直不要太爽了好不好。
“行,一个就一个。”左向东点头,“另外,我想在这边建一个培训基地,规模不大,能同时容纳五百人就行。场地、教员、教材,我自己解决,就缺一块地。”
林师长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地好办,你找后勤给你划一块。西郊有个旧仓库,原来是国军的物资站,空了大半年了,回头让人收拾出来给你用。”
左向东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谢意:“老师长,还是你够意思。”
林师长摆摆手,没接这个话茬,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不过你这个同志,我可是听说.......你南下的另一个任务.....最后是要去西南吗?.”
左向东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摸出第二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
“老师长,其实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林师长把一粒炒黄豆丢进嘴里,嘎嘣嚼了:“你说嘛。你在我这,有九条命,讲什么都不怕。”
左向东受宠若惊地笑了笑,随即语气认真起来:“其实我南下之前,就曾向上面建议——不管是香江还是澳门,千万不要解放。”
林师长闻言,嚼黄豆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嘴里的碎末咽下去,目光落在左向东脸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
作为中南军区的负责人,这个问题他在私底下已经听上位说过了,可话从这位拿手术刀的医生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没打断,等着左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