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通常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两个字:也要。
“过来。”江衍松开李一同,朝许清禾伸出手。
许清禾嘴角微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他的臂弯。
……
这几天里,三人的京城之行,就这样在一种奇妙的默契中进行。
白天,是跑马场、射击馆、奥森公园的秋色、三里屯的私密高级餐厅。
江衍开着车,身边坐着不同的女人,有时是李一同,有时是许清禾。
更多时候是三个人一辆车,在京城的梧桐大道上呼啸而过,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他们去过故宫边上一家只有六张桌子的私房菜馆,江衍随口提了一句
“这里的松鼠鳜鱼不错”,许清禾便记下了。
李一同举着筷子问“你们有没有那个牛肉粒炒饭”,服务员面露难色。
江衍一个眼神过去,主厨十五分钟后就端出了一份堪比米其林水准的黑椒牛肉粒炒饭。
他们去过十三陵水库边的茶室喝下午茶。
李一同嫌普洱太苦加了三勺蜜,许清禾用标准的功夫茶手法给江衍沏了一壶正山小种。
两个女人安静地坐在江衍两侧,夕阳洒在水面上,金光粼粼。
而夜晚——
那就是属于江衍的私人王国。
每当顶层豪宅的灯光暗下去,两个女人就彻底从白天的身份里抽离。
不再是国民初恋的当红女星,也不再是无可挑剔的顶级管家。
她们只是他的。
是猎物,是附庸,是心甘情愿被锁在这座黄金牢笼里的、属于江衍一个人的战利品。
而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李一同和许清禾通常都是同一种状态。
瘫在床上起不来,恨不得把江衍绑起来让他消停一晚。
“许姐。”十月五日的清晨,李一同趴在床上,声音含糊不清。
“嗯?”许清禾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同样虚弱。
“你觉不觉得他根本不是人。”
“……嗯?。”
“我昨晚好像说了一句'我不行了'。”
“你一直在说根本没停啊。”
“那你呢?”
“……数不清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从浴室里传来江衍精力充沛的哼歌声,像是故意的。
“他好强,我好喜欢。”李一同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也是。”许清禾深吸一口气。
“许姐,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李小姐,你坐在他腿上主动索吻的时候,好像比我积极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