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寿命按照加速老化数据推演,超过了5000次完整充放电循环。
更恐怖的是,即便在5000次循环之后,电池容量依然能保持在初始容量的90%以上。
常温日历寿命更是来到了惊人的20年。
这意味着,一块电池从出厂到报废,可以陪伴用户走过整整两个十年。
更恐怖的是,江衍利用廉价前驱体替代了昂贵的稀有金属。
将同等能量输出口径下的材料与制造成本,直接压缩到了现有主流锂离子电池的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这不是一个只能放在实验室里供人膜拜的高科技玩具。
这是一个能够立刻投入市场、大开杀戒的工业怪兽。
沈清澜看着桌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成本测算表,看了许久,久到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
她忽然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坐在操作台对面、正漫不经心转着一支水笔的江衍。
“江衍。”
沈清澜的声音有些沙哑,“这项技术一旦落地,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燃油车会失去最后的抵抗力,无数的传统电池厂、上游材料商会因为成本和性能被直接碾碎而破产清算。”
“甚至……连那些被中东和西方资本牢牢把控的石油霸权,都会受到致命的冲击。”
“多少行业会死?”
“又有多少行业会因此重生?”
江衍停止了转笔。
他站起身,走到防静电工作台前,将那份足以掀起全球工业革命的绝密硬盘收入密码箱中。
“死多少人,破产多少企业,不是我们现在需要替他们考虑的事。”
江衍的眼神冷酷而深邃,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宏大与冷血:
“我们只负责,让华夏在下一个百年的能源牌桌上,手里捏着唯一的王炸,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沈清澜看着他的侧脸,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野心,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正当她还沉浸在这句话中时,江衍突然走过来。
“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关掉了她面前的工作终端屏幕。
“哎!你干什么!我还有最后两组高温循环的数据没核对完!”
沈清澜猛地回神,像只护食的猫一样想要去抢夺鼠标。
江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实验椅上拉了起来。
“阶段性验收已经结束。”
“工艺包定型,剩下的不是靠我们在实验室里熬出来的,而是要等‘衍穹一号’量产中试线的设备。”
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