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搬来的石块。
后队想要掉头,前面的车却已经撞成一团。
压阵骑兵见势不妙,准备从猎户小路冲出去,刚离开车队,林中便射出一轮弩箭。
两匹战马当场翻倒。剩下的人慌忙转向,又被埋伏在外面的清风骑兵迎面截住。
前后两头全被堵死。两侧高坡也全是人。整支车队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
张成岳带着老卒往前冲了两次。
第一次被盾阵顶了回来。第二次刚靠近拒马,肩头便中了一箭。
他踉跄几步,靠在一辆翻倒的大车旁,仍在扯着嗓子喊:“中队护住货箱!弓手往两边山坡射!谁敢后退,军法处置!”
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再怎么喊,眼下也全乱了。根本没人听他再说什么。
前队只能看见前队。中队也只知道前面打起来了,根本不知道北口已经被堵死。
后队更惨,他们听见的全是喊杀声,却连张成岳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几个管事还想让车夫把最重要的货箱卸下来,沿猎户小路转移。
箱子才刚抬下车,林铁那边的人便压了上来。带头护卫抽刀抵抗,转眼便被长枪捅倒。
周围民夫一看见血,立刻扔下箱子趴在地上。
“别杀!”
“我们投降!”
“东西都是他们的,跟我们没关系!”
越来越多的车夫和马夫开始放弃抵抗。他们本来就是被临时征来的。
谁给口饭,便替谁赶车。让他们冒着箭雨,替宁亲王守住这些准备送给胡人的东西,凭什么?
山坡上的弓箭手仍在继续射击,不过射得已经慢了许多。白庆山看得很清楚。
真正还在抵抗的,只剩下那些行营老卒和商号护卫。至于趴在车底、抱着头不敢动的民夫,杀了没有任何意义。
林渊站在盾阵后面,抬手示意。
一名嗓门最大的士卒立刻向前喊道:“车夫、马夫全部离车!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放下兵器者不杀!十息之后,还拿着刀枪的,一律按通胡叛军处置!”
声音一层一层传进沟里。最开始还没人敢动。很快,一名年纪较大的车夫从车底爬了出来,双手抱头,跪在路边。
见山坡上的弓手没有射他,剩下的民夫胆子也大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离开大车,趴到道路两旁。
很快,第一柄刀被扔到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柄、第三柄。真正还在抵抗的人越来越少。
清风镖局的盾手开始缓慢向前推进。盾牌在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