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说道:“留一队人继续盯着乌石堡和青州南界。附近村民也联系一下。只要看见大队人马,马上派人送信。”
夜不收立刻抱拳。“属下明白。”
他刚退出去没多久,盯着益州北仓方向的人也回来了。
消息同样让林渊意外。益州北仓没有任何动静。车队已经失踪好几日,仓里照常进出货物,既没有派兵追查,也没有任何人沿路寻找。
林渊更想不通了。两边难道都不关心这批东西?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大单于已经带着五万的人马越过轵关。
宁亲王和萧承烈也在柏谷原周围各自落子,准备将胡骑引入死地。
乌石堡那名千骑长收到的是王庭军令。
狼纛已经南下,他必须立刻带人赶去会合。第二批货没到固然可惜,可这种时候,谁还敢为了几车东西耽误大单于的军令?
益州北仓更简单。张成岳拿着宁王手令将货提出去以后,剩下的事情便归征北行营转运司负责。
仓里的人只知道货已经出库。至于什么时候送到、走到哪里,本来便轮不到他们管。更何况前方战事胶着,后勤乱七八糟,一堆事情要处理。
宁亲王那边也从一开始便没准备真把后面所有承诺兑现。
此次他要的是整个匈奴王庭精锐整整2万精骑。在封建时代,谈这种条件得花多少钱?花多少资源?
所以前两批货物,也就是个定金。
敢饶是如此,这笔定钱在林渊这个穷逼,也算是发财了。10万两白银听着挺多,平均到2万精骑身上,一个人5两,够干嘛?
纯属毛毛雨,所以打仗是真的耗费钱粮。
而宁王想的更简单。他和胡人迟早要翻脸,傻逼才会结尾款。
于是,一场荒唐的闹剧上演了。宁亲王无暇过问。大单于根本没等。两边阴差阳错,最后全便宜了林渊。
当然,这些事情,眼下的林渊一个都不知道。
……
当日下午,赵洪泽再次来到旧庄。
林渊把孙有道整理出来的清册交给他。
赵洪泽起初还站着看。看到现银九万八千七百余两时,他便坐了下来。
看到铁料、甲胄、车马和绢帛的数量以后,他又抬头看了林渊一眼。
眼神多少有些复杂。“你这土匪行当,当真来钱快。”
林渊听得不乐意了。“赵大人,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土匪行当?我是替天行道,好吧?”
赵洪泽冷笑一声。“好一个替天行道!本官做了这么多年官,全部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