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屏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市场不再是健康上涨,而是靠最后一批加杠杆资金往上推。”
社保那位负责人沉声问道:“如果市场继续涨呢?”
“会涨。”
陈默回答得很快。
“甚至有可能再冲一下。”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看向他。
陈默平静道:“但太初二号不是为了吃最后一口肉。”
“太初二号的资金,不该去争泡沫末端的收益冠军。”
“现在多赚一个点,后面可能要用十个点去救。”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芷兰默默点头。
陈默继续说道:“别忘了太初二号的第一阶段任务,是内守,不是追涨。”
“是保证市场真正出现踩踏时,我们手里还有现金,还有节奏,还有出手机会。”
“如果现在满仓冲进去,等流动性枯竭时,我们也会被锁在里面。”
国投那边有人问:“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出手机会?”
陈默竖起三根手指。
“场外配资开始被集中清理。”
“两融和股指期货出现明显负反馈。”
“优质核心资产被流动性错杀。”
“等这三件事同时出现,太初二号再出手。”
他停顿了一下。
“那时候买的不是反弹,是未来几年的筹码。”
陆芷兰看着陈默。
“所以你的结论是?”
陈默合上资料。
“全面撤退。保留少量战略底仓,停止一切追涨交易。”
“同时准备核心资产托底名单。”
“金融权重、军工、高端制造、半导体、新能源材料,全部提前筛选。”
“市场没跌下来之前,不动。跌下来之后,不犹豫。”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没人立刻说话。
这不是一个轻松决定。
外面所有人都在喊牛市万点。
太初二号却要现在全面撤退。
如果市场继续向上,他们会承受很大压力。
可如果陈默判断对了,今天这个决定,就会决定后面太初二号能不能真正成为那只压住市场恐慌的手。
屏幕一端,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的眼光,能压过全中国数万亿疯狂的资本。
陆芷兰看着陈默那张平静如水的脸,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各方意见,最后表态吧。”
社保那边最先开口。
“我们支持谨慎原则。”
汇金那位中年男人沉默片刻,也说道:“同意撤退,准备托底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