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陈默靠在椅背上,继续开口:
“市场好的时候,很多东西没人追究。大家都赚钱,所有问题都被上涨盖住。”
“可一旦市场转向,过去那些被默认的规则,就会变成刀口。”
徐总喉咙动了一下。
“陈总,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
陈默回答得很快。
“我不需要听任何风声。这只是基于经济逻辑和人性的判断。”
“当大潮退去,总需要有人献祭,去平息那些亏惨了的股民的怨气。”
他看着窗外,长安街灯光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拉出细碎的金线。
“徐总,你在市场里太显眼了。”
“可真正危险的,不是别人知道你能赚钱,是别人开始研究你怎么赚钱。”
徐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敏感的位置。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打法有多凶。
也知道这几年市场里很多东西,都游走在灰色边缘。
抽屉协议、利益输送、大宗交易接盘、上市公司配合释放消息。
资金抱团,游资接力,机构抬轿。
在牛市里,这些都像润滑油。
可一旦市场转冷,它们就会变成证据。
徐总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陈总,我现在收,还来得及?”
“来得及。”
陈默说道。
“但要快,敏感账户该停就停。过去那些说不清楚的资金关系,能切就切。”
“接下来市场如果暴跌,泽熙不要去做任何当头鸟,把那些说不清楚由来的资金账户,连本带利全部清退。哪怕赔钱,也要把底子擦干净。”
徐总死死咬着牙关,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陈总,为什么提醒我?”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道:“当初太初资本拿牌照,你帮了忙。”
“太初一号能这么快起盘,泽熙和九鼎都出了力。”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
徐总苦笑:“就只是还人情?”
陈默看了他一眼。
“还有一点,徐总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该倒在这种地方,赵强能力不差,但太初发展太快了。”
“未来太初要走的路,不是A股容得下的。”
“太初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真正代表国家意志的金融博弈,甚至是海外华尔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跨国巨鳄。”
“赵强这样的人有冲劲,但没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定力。有些风浪,他降不住。”
徐总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