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了,连个砖头渣都没剩。咱们的无人重卡现在跑得飞起。”
“外省的车想进来,必须装咱们云霄的定位黑匣子,还得拿积分买过路额度。敢硬闯的,路障弹出来轮胎直接给爆了。”
苏见信把手冲咖啡搁在杯垫上。
瓷底碰着软木,没出声。
他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擦去镜片上沾着的一点水汽,重新戴好。
“金融和农业这边,也彻底闭环了。”
苏见信斯文败类的脸上,挂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算计。
“那四个农业寡头,昨晚连夜抛售了在咱们这儿的仓储皮包公司,割肉跑的。”
“黑市上的高价粮全烂在他们自己手里,长绿毛了,连喂猪人家都怕有毒。”
他十指交叉,手肘垫在西裤膝盖上。
“至于那个齐卫东……他查了半天,翻破了账本啥也没查出来。”
苏见信冷笑出声,胸腔轻微震动。
“汉东的老百姓现在连买根冰棍都刷咱们的信贷积分。”
“人民币在这片地界上,除了上坟当黄纸烧,屁用没有。”
晏清风手里的打火机“啪”地合上。
幽蓝的火苗灭了,冒出一缕刺鼻的煤油味儿。
“文娱、交通、金融、农业。”
晏清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这四根柱子撑着,汉东这个铁桶,算是铸死了。”
外头的冷风还在玻璃上撞,可这间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
“谁也插不进手,谁也翻不了天。”
晏清风吐出这句话,嗓音沉得像含着冰块。
苏见信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圆盘。
指腹在边缘按了一下,圆盘中间亮起一圈暗红色的呼吸灯。
他站起身,走到晏清风面前,双手把圆盘递过去。
“晏爷,您看看这个。”
苏见信喉结滚了一下,眼底跳着压不住的野心。
“咱们把汉东捏成了个独立王国,京城那边除了跳脚,啥招也没了。”
“但这几天,外网的金融圈子里,可不太平。”
周远凑过脑袋,吸溜了一下鼻子。
“咋的?那帮洋鬼子又要作妖?”
“他们是怕了。”
苏见信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着顶灯的白光。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还有欧洲那几个传了百年的老钱家族。”
“乔治·威廉在这儿刷马桶的视频,把他们魂都吓飞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去。
“但他们手里攥着全球的资源底盘,现在正暗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