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记者见宋清禾过来,他脸上带着激动,忍不住率先开口:“宋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刚才这些人都被我你给镇住了,他们以前从没见过中医!”
别说这些洋鬼子了,就连他刚才一看到那些照片也是被吓住了,但很快他就想起火车上的事儿。
在火车上做宋医生的采访时,对方就曾详细描述过针灸的情况,不同的是那次只是言语描述,这次是配了幻灯片,看起来冲击性更大而已。
宋清禾客气一笑:“比起普通的针灸,我的方法算是比较特殊。”
说完,她看向山本,压低声音跟秦记者说:“记得等会儿多给中毒者一些特写,报道中记得多描述一下山本的实验……”
秦记者秒懂宋清禾的意思,他也很想这么做但其实很难,发表在国内倒是很容易,投稿去国际报刊大概率是会被拒稿的。
宋清禾压低声音:“可以换个思路,比如说夸一夸山本和他的实验体,再夸一夸那所谓实验室给全人类做的‘贡献’。”
说完她还朝秦记者眨了眨眼睛。
秦记者也眨了眨眼,一副get到的样子:“我懂了,宋医生的思路很好,我觉得十分可行。”
两人聊了一小会儿宋清禾就去找耆老和任院长去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会场里的人大部分都选择出去走走,要不去上厕所要不就是去喝杯咖啡,也有不同国家的人聚集在一起交流的。
比起跟其他国家的医生交流,耆老显然更喜欢八卦,他见宋清禾回来,拉着她就说:“小宋,你说琳娜洋鬼子干啥去了,她咋忽然走了呢?”
许兰和任院长都看向宋清禾,明显对这件事都很好奇。
宋清禾也好奇,她说:“琳娜的状态有点奇怪,她应该是生病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她猜测对方的病肯定跟山本有关系。
“生病了?她看起来确实是一脸病态,脸上擦那么白的粉也盖不住憔悴,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也有点奇怪,看起来就像是纵欲过度,”耆老摸着下巴说。
宋清禾听到‘纵欲过度’四个字时,忽然福至心灵的开口:“她生的病可能就跟这个有关。”
“啊!”许兰惊呼。
任院长迫不及待追问:“这是啥意思,啥叫跟这有关,‘这’是指什么,不会是琳娜跟那个中毒的实验体……”
一脸的惊恐,居然玩得这么花!!!
宋清禾往山本的方向看了眼:“到时可以求证一下,如果真的是,那琳娜很快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