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配吗?"李长安突然沉下脸,浑浊的眼珠精光暴涨。
林中霎时阴风阵阵,落叶在他周身三丈外形成漩涡。杨过骇然发现,师父佝偻的背影此刻竟如山岳般巍峨。
李莫愁如遭雷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她自被逐出师门,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已成心魔,此刻被当面质问,顿时气血翻涌。
"啧啧,看看。"李长安气势一收,又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老顽童,把拂尘扔还给她,"为本破经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他转头对杨过挤挤眼,"徒儿记住,武功再高,心魔不除终是枉然。"
杨过若有所思。这一个月来,师父那些看似玩笑的"毒鸡汤"里,往往藏着至理。
比如那句"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他初听不以为然,直到亲眼见师父用最基础的掌法劈开瀑布。
李莫愁接过拂尘,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双膝跪地:"求师叔祖成全!"这一跪,把杨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可是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啊!
李长安却挠挠耳朵:"起来起来,老道最烦这套。"他踱步到李莫愁跟前,突然伸手在她眉心一点。李莫愁浑身剧震,眼中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玉女心经》讲究的是'十二少,十二多',你这满心怨恨的丫头练了只会走火入魔。"李长安摇头晃脑,"不过嘛..."
他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老道可以替你说个情。"
杨过突然有种不祥预感。每当师父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上次在镇上骗小贩说他的梨能治阳痿时,就是这副表情。
"条件有三。"李长安掰着枯瘦的手指,"第一,在古墓住三个月,不得伤人;第二,每天给我徒儿当陪练;第三..."他凑近李莫愁耳边低语几句。
李莫愁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最后咬着嘴唇点头:"晚辈答应。"
"师父!"杨过急得跳脚,"她可是..."
"可是什么?"李长安掏掏耳朵,"赤练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