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是彻彻底底地解开了。
他那尚在一旁、吓得浑身如筛糠般发抖的大太监梁师成,也是同时挣脱了束缚。
林溯在那厢,一面强行地,将那星力灌入那九天玄女的体内,一面,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瞧见李师师已是顺利地出手,将那一文一武,都给稳稳地控住。
他便也乐得清闲,只是随手,将那宋徽宗与梁师成二人,身上那本就已是解开的定身术,给彻底地撤了去,由得李师师,去自由发挥。
“师……师师……你……你怎会……”
那宋徽宗,此刻虽是身子能动了,可他那颗脆弱的心,却仿佛是被李师师这冷酷无情的举动,给彻底地,击得粉碎。
他依旧是沉浸在那巨大的、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痴痴地,望着李师师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口中翻来覆去地,便只是念叨着这一个名字。
他甚至,都浑然没有听清,李师师方才,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
“棋圣!棋圣姑娘!您慢些,您千万慢些啊!!”
“您若是有什么吩咐,有什么天大的委屈,您只管对老奴说,对老奴说便是!可千万,莫要伤了官家啊!!”
那挣脱了定身术的大太监梁师成,却是比他那痴情的主子,要清醒得多。
他一眼,便瞧见了李师师手中那烛台尖刺,已是深深地,扎入了宋徽宗的脖颈,那鲜血,更是流得触目惊心。
没空理会李师师怎么有这种实力,梁师成已经吓得是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卑,什么体统,只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地,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哀求。
“教那些禁军,速速走开!”
李师师面对这老太监的哀求,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她非但不退,反而是又将那手中的尖刺,往前,送了几分!
那锋锐,刺得更深,那鲜血,自然,也就流得更多,更急。
“您慢些!您千万慢些!!老奴这便照办,这便照办!!”
那梁师成,眼见李师师竟是如此的油盐不进,心狠手辣,他吓得是心胆俱裂。
他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分毫,这不知发了什么疯的棋圣,当真便会将那官家,给刺个对穿。
他连忙挥舞着双手,踉跄着倒退,同时,更是扯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朝着那门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退后!尔等,统统给咱家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