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
他,竟是比那方才,还要来得更为生龙活虎!
他那手中两柄,如同那风车般的巨斧,挥舞得,比那方才,还要快了那好几分!
还要狠上了那好几分!
而他那双,本是如同那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在那满脸的血污之下,竟是依旧,闪烁着那等冰冷得、足以教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寒芒!
这一下,那城头之上,这数百名江州守军的,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它,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便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妖怪!他……他不是人!他是那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杀不死的妖怪啊——!!”
也不知,是哪一个,被那扑面而来的、温热的鲜血,与那满地的残肢断臂,给彻底吓破了胆的兵卒。他,猛地,便发出了一声,那如同夜枭啼哭般的、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惨叫!
他,便是将手中那杆,早已是被吓得握不住的长矛,给“当啷”一声,便丢弃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便是如同那见了鬼一般。他,便是转过了身去。他,便是连滚带爬地,便朝着那城墙之下,便亡命地,奔逃而去!
而他这一逃,便如同那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只一瞬间,这方才,还是那般剑拔弩张的、整个江州城的城头防线。它,便是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下,彻底地,便炸了营!所有的将士,不论是那低等的小卒,还是那统兵的将校。他们,此刻,那脑中,便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杀不死的、如同那妖魔般的男人!
逃得越远,越好!
他们,皆是,哭爹喊娘地、如同那一群,被饿狼,给冲入了羊圈的、无头的羔羊一般。他们,便是丢盔弃甲地,便从那城墙之上,如同那潮水一般,便溃败了下去!
那场面,当真是比那任何的虎狼之师,都要来得更为彻底,也更为——屈辱!
“嘭——!”
林溯,他,立在这满是狼藉的、被那鲜血,给彻底染透了的城头之上。
他,冷冷地,望着那群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那城内,亡命奔逃的溃兵。他,却是并未,去追赶。他只是,一个反身。他那身形,便是几个起落,便又是稳稳地,落在了那城门的正上方。
他,抡起了手中,那依旧是血淋淋的巨斧。他,便是朝着那控制着城门前、那巨大吊桥的、那几根粗如成人手臂般的、以那精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