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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五万玄甲骑是大启的底牌,是女帝的嫡系精锐。
真要是全力强攻绥林,就算最后能打赢,必定死伤惨重。
损耗本国精锐,只为帮昏庸的大贞皇帝收拾烂摊子,这笔买卖傻子都不会做。
可不打,压力又铺天盖地。
大贞皇帝陈天澜的催促书信,一日一封送到营中,字字句句都是施压,逼他立刻出兵合围,剿灭陈峰叛军。
“将军!皇城八百里加急御信到了!”
帐外传来急促的呼喊,亲卫掀帘快步而入,双手高举着一封火漆完好的书信,神色恭敬又急切。
陆承瞬间抬眼,紧绷的身子微微一动,压在心头三日的大石,终于有了落地的苗头。
他快步上前,一把接过书信。
指尖快速撕开信封,目光飞快扫过纸上的每一条指令。
越往下看,他脸上的神色越震惊,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女帝会下令让他即刻出兵,强攻绥林,要么就是下令撤军,放弃协助大贞。
可万万没想到,苏清鸢的指令,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陆承彻底懵了,脑子里满是疑惑,完全猜不透自家女帝的心思。
他反复把书信通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没有理解偏差,才缓缓放下信纸,沉声对着传信亲卫道。
“信使下去休整,赏五十两银子,好生安置。”
“是!”
亲卫躬身退了出去。
大帐之内,只剩陆承一人,他来回踱步,心里的疑惑翻来覆去压不住。
良久,他忍不住低声自语:
“不强攻,不逼战,原地观望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善待陈峰的俘虏和伤兵?陛下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征战多年,深谙朝堂权谋,可今日这道旨意,他完全摸不透其中深浅。
就在这时,帐外又响起脚步声,副将赵阔掀帘而入,见陆承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连忙上前躬身询问。
“将军,皇城御信到了?陛下如何吩咐?大贞使者又在外营催促,陈天澜的人已经快把咱们辕门踏破了!”
赵阔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
大军远道而来,日日扎营观望,寸功未立,还要天天受大贞使者的啰嗦催促,全军上下将士都心生憋屈。
陆承抬眼看向他,神色复杂,缓缓摇头:
“陛下指令,全军按兵不动,原地驻守,只观战,不主动开战。”
这话一出,赵阔瞬